晏轩函不动声色,反诘着柳默钦:「叫得这么亲热,是想我了?」
「......鬼才想你。」柳默钦一时无语,现实不常辱骂脏话的他,一时半刻,也搜索枯肠不出什么新颖的脏字:「去复习你的课业。」他摆摆手,似是不胜其扰;却也善心地,没有全然落了对方的面子。
柳默钦是个聪明人。
他会明确拒绝,但不喜欢把事情,处理成不带感情地决绝。
晏轩函低头,笑声擦过了柳默钦耳际:「择日我请你再去我家作客,如何?」若是直接进门,便更不错了。
晏轩函期待着,对方是主非客的那一天;光是想着,便感到唾腺的分泌增加了不少。
柳默钦沉默地,闭上了双目。
他不讨厌晏轩函。
只是累。
太过疲惫了。
为什么,还要接受他人的接近?
「去复习你的课业。」淡淡地,他又说了一次;只是这次,彷彿声音锁在了喉咙,真要发出,也只是几声无谓的嘟哝,慵懒地,像只波斯猫的傲娇:「去复习,你的课业。」
柳默钦笑了。
他真的没有多讨厌晏轩函;只是,如果笑容能掩饰一切,如果果决能断开所有,他会做的。
「言必信,行必果」。
柳默钦避不开,不作善意的谎言;至少,他做得到决绝,毫不拖泥带水。
只是措辞之间,难保不会欠缺犀利。
毕竟,柳默钦不想得罪人;尤其是,一个聪明人。
「好,你说的,我听。」无奈一笑,晏轩函触上柳默钦头发,取下一介事物:「落叶。要不,做成书籤送你?」他扬了扬手上叶片。
「不用了。」柳默钦又复摆了摆手:「先让我回教室吧。」
长椅,树丛,阳光明亮;行人,飞鸟,球声唰唰。
鸟啭啁啾,一轮接着一轮;空心球迅捷,一个接着一个。
似乎在循环中,重复循环,不懂得何谓止息。
若非咖啡粉用了一乾二净,柳默钦不会为了咖啡,提早走出校门;更不会如此赶巧,遇见了晏轩函的散心时刻。
冥冥之中,相逢自是有缘。
他抿了一口拿铁。
和他以往习惯的黑咖啡不同,也非美式的中庸之道,反而是牛奶的成分居多;丝滑的柔顺滚入喉管,佐以奶泡天然的乳香,别是一番风味。
商店的饮品,总是贵上些许,便将就几天吧。
几天后,兴许就有咖啡粉了,就不会频繁地出现于此了。
毕竟,柳默钦的到来,也是为了散心,抑或购物所需。
他的心志,并没有脆弱至斯;真要忍,真要狠,他并非不能做到。
只是,不常罢了。
有礼而疏离,在某些时候,无疑是上上之策。
站起了身子,柳默钦悄悄地走了。
临走之际,他回头,朝晏轩函的方向再望去一眼。
很好,没有拦阻。
柳默钦慢悠悠地走上了人行道。
灰色的大块地砖,一侧长着红色球状小花,营造成了花圃;一侧是高大的行道树,枝叶繁茂,有些像是,在风中摇曳着黛绿身姿的台湾栾树。
这年头,树木都懂得随风起舞了;好男人不找女人,都找男人了,应该,勉强也说得过去。
或多或少,柳默钦也读过一些同性恋者的资料。
性取向本来就是一个光谱的定向,没有所谓全然的同性恋、异性恋;通常以双性恋居多。
至于偏好同性的,会被冠上同性恋的名词;喜好异性的,则会配以异性恋的身分;摆荡在中间的,领着双性恋名号的人群,便成了少数。
性取向,虽然果断地分成先天与后天,不是过于全面;倘若说有影响,却也不可能是全然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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