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拉着慕百灵,穿过廊幔,推开厢房的门,反手便将她压在门后。
慕百灵趴在门背,秦冕从身后拢着她,亲吻她的耳后,脖颈直至肩头,每一吻都那么缠绵深重,长衣裳褪至腰间,一双干燥温热的大手抚过她的腰,在腰窝那揉捏了一把,她被激得浑身颤栗不已,腰臀忍不住向后挪动,紧贴着他。
左乳珠被擒住,二人的默契总是恰如其分,他知她的敏感处,慕百灵脑中雾蒙蒙一片,体温高的吓人,眼前仅有的理智,一丝一丝被抽出,即将决堤,这药教人失了心性。
当秦冕的手指触着腿心的花珠,慕百灵打了个激灵,勉力翻过身子,正视秦冕,深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克制着欲望,声线轻颤:“这……这药,害人,我不能……”。
她亦不明了坛婆置于她体内的药,到底是担忧愧疚着,若再害了秦冕,死亦不足谢罪。
秦冕见她,每每欢愉总不尽兴,从不肯正视自己,胸口不由一团火气腾起,明明已烧成这般,还如此扭捏,求他一次又如何?他想,今晚有必要惩治她一番,他终是有气的。
慕百灵堪堪看着秦冕,情欲与愧疚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缠的死死的,秦冕于她,是沙漠里的一汪甘泉,可她却不敢靠近,生怕再害了他。
秦冕面如玄铁,哪容得她再多说什么,搂她后腰,将她揉进怀里,一吻封了她的唇,细细啃磨着,他本觉着不能言语,亦不是什么大事,可如今,觉着甚是不公平,为什么眼前这只鸟儿能叽叽喳喳吵着他,他却不能再说什么话。
秦冕伸手去捏她的臀肉,双手将她双腿分开,向上提,跨在自己腰间,抚着她的臀肉,就这般姿势,抱着她往屋里走去,将她堆坐在一张长桌上。
慕百灵局促地看四周,借着月光,惊奇地发现,秦冕带她来的这屋,竟然是楚馆的摆件屋,专门存放风月皮肉生意器具的。
里头不乏一些她不知晓的物什,正奇着,便觉额前冰凉,眼前黑了下来,秦冕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根黑绸,蒙住她的眼,轻柔在后头打了个结。
慕百灵心颤了一颤,失去了视觉的世界,感觉便一下敏锐了起来,她甚至能感受到秦冕身上的热气,一层一层涌在自己的皮肤上。
秦冕捉住她的手,背在身后,同样亦被黑稠捆住,她有些心慌,可并不害怕,倘若这个时候,秦冕要她的命,她亦愿意。
绑住双眼及双手后,秦冕俯身去解她的长衣,又将她的双腿抬起,解开衣带,俯身去衔胸前的殷红小珠,激得慕百灵向后一缩。
秦冕舌尖在那小珠上打着圈,一吸一放,牙齿浅力刮过小珠,慕百灵再也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唔……王爷……”
秦冕听不得这样的声音,呼吸徒然加重,滚烫的气息直扑慕百灵,他决心好好惩罚惩罚这个女人。
秦冕吃弄着乳珠儿,手亦没停下,伸手去捻那腿心花珠,沾着蜜液的花珠,滑得如一只贪玩的小猫,有趣儿的很。
可慕百灵却被撩得眼泪都氤湿了绸带,她喘息着,喘息着,想被填满,想要进入,她不由想加紧双腿,可秦冕总不能令她如愿。
“王爷…唔…求您,求您入我吧,好难受…”慕百灵有些语无伦次,戚戚哀求着,才求了一半,那花珠起底来的高潮如巨浪,拍打着瞬间将她淹没。
“唔~~”花穴媚肉一紧一紧的,痉挛着。
她脑中一片亮光闪过,仿佛幻听,听见秦冕说“求我啊。”
慕百灵大口喘气,快意还未散去,那花穴里便是一凉,秦冕拿着副青玉串珠,一颗一颗挤进花穴里。
这串珠浑圆硕大,上头还刻着些纹路,被银丝线串着,末端还留着小圈儿,方便手拿。
慕百灵只觉着一股满涨感,令她慰贴,缓解了那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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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先写这些,困。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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