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演胯下硬得厉害,把她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烟儿,夫君也难受,你帮夫君揉一揉。”
她却是嫌累:“不要,我要吃饭。”
“等会儿再吃,先让夫君舒服,好吗?你看刚才我都帮你舔了,现在也到你帮一帮我了。”
她笨拙地把他的腰带给解开,细嫩的小手一下一下套弄着男人粗大的性器。李行演诱导着她:“娘子,帮夫君含一含好吗?等含出来了,就可以吃饭了。”
她趴下去,吃力地吃着男人硬热的鸡巴。若不是她傻了,按照以前的性子,要是知道自己这般趴着舔吃的是亲生儿子的性器,怕是羞愤自尽。
她一直以为和自己交欢的人是她的丈夫,从来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会是她的亲儿子。更不知道,这个儿子早早在十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觊觎她。
李行演低头看她,摸着她细软的发丝,宠溺开口:“烟儿真棒,舔一舔上面,吸一下。”
这阳物实在是太大,她含了一会儿便觉得嘴巴酸软,委屈吐出长物,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夫君,含不住了,好累。”
李行演把她给拉上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说:“那就不含了,夫君插你的小逼。”
她搂抱着李行演,白嫩双乳贴到他紧实的胸膛上,蹭得两个奶头都挺立起来。微微抬起屁股,吃力地吃下男人粗大的阳物。
李行演狠狠插进去,一边干一边吃她的乳,说着粗鄙的淫词浪语:“烟儿的小逼要被夫君给操烂了,怎么办?”
“没有,才没有烂.....流了好多水。”
他低声笑着:“是娘子太骚了,才流那么多的水。”
她把脖子往后仰,小声地叫着:“阿佑,快一点,里面好舒服,用力一点。”
他把她禁锢在怀里,自下而上地干着,一次次肏到底,让她喘叫连连。再一次告诉她:“宝宝,不是阿佑,是阿演。阿演才是你的丈夫。”
她在高潮中似乎想起了什么,阿演,阿演,好似那个一直窝在她怀里的孩子就叫阿演。但是再细想,又觉得头疼。
他抱着她翻了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插进来。他俯身紧紧搂着她,胸膛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揉她的乳。
“阿娘,可喜欢儿子这么操你?”他病态而痴迷地舔着她的后背:“最喜欢阿娘了,夫君会一直疼你的。”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下身又酸又麻,快感一阵阵包裹着她,哀声叫着:“夫君,好深,嗯,太快了,慢一点。”
他并没有慢下来,反而越干越猛,沉甸甸的精囊拍在她娇嫩的屁股上,又粗又长的鸡巴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穴中的淫水沾满了两人的结合处,湿漉漉的。
她终于是跪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李行演还没有射精的意思,压在她身上继续干,去揉着她的阴蒂,让她继续发骚。
“夫君,受不住了,你快出来。”她紧紧抓着床单呻吟。
“快了,宝宝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他肏得越发凶狠,一直干了小半个时辰,才射出了几股阳精,全都射在了她的穴里。
从他开始诱骗她跟乱伦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个畜生,而畜生是不配留有子嗣的。
他当初怕她会怀孕,于是寻了男子避子药来吃,吃了小半年后,阳精便不再会让女子有孕。如此,他便可肆无忌惮地内射,和他的阿娘享尽鱼水之欢。
他抱着她躺了一会儿,才把疲软的性器拔出来,舔了舔她红润的唇:“可舒服?”
“舒服。”她凑上去亲他的唇角,天真地问:“怎么还不带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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