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温很烫,骇人的热度瞬间灼化他的掌心。
顾溪远隐隐察觉到不寻常之处,他盯着小女人嫣红泛血的脸,眸光深不见底。
“哪里不舒服么?”
说话间他猛地将她拉进一寸,低头凑近她的呼吸。
轻声道:“你身体很烫。”
慕糖眼红红的瞪他,挣不开他的手,一时气急攻心,浊气堵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你..你松开..”
尾调缓缓上绕,哭音格外浓烈。
无力的身子根本抵不住他越扣越紧的手,男人视线灼烫,已然忘却了现在的处境,所有的专注力都在病恹恹的小女人身上。
“你跟我来。”
他急切的欲拉她离开,可脚下刚迈出一步,身后有个低柔的声音在唤他,“溪远。”
男人的脚步顿住。
他一秒回了神。
不能就这么带她走。
老爷子的人还在四面八方盯着他们,他现在这么做,无异于是将她赤裸裸的曝光在他们眼前里,直接将她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见他停下,洛盈的胆子也大了些,她从身后缓缓走来,目光轻轻扫过被他紧拽着不放的小女生。
疑惑的,又极其高傲的审视着她。
“爷爷还在等我们。”
她又走近两步,试探的挽着他垂落于身侧的手,温声细语的提醒他,“别让他老人家等太久了。”
顾溪远低头,见缠着他手臂的白嫩五指,视线上移,一点点看清那张娇媚的,眉眼带笑的脸。
他眼神沉的可怕,尽管心底厌恶到了极点,却也强忍着没立刻甩开。
“我让高野先送你回家。”
身边还有闲杂人在,实在不方便多言。
他贴近她的脸,刻意压低声线,近乎耳语的开口,“乖,我晚点来找你。”
小女人神色木然,眸底空洞无神,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他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默认了。
抬头朝不远处的高野眼神示意,谁知沉默良久的小女人却忽的笑出了声。
顾溪远低头,见她眸光发冷,唇边扯开干涩泛白的嘴角,极怪异的笑。
那模样跟看了场精彩绝伦的好戏似的。
可笑的要命。
“不用了。”
她冷声道:“顾少公事繁忙,用不着惦记些不相干的人。”
慕糖迅速挣开自己的手,眼神平静的瞥过挽着他手臂的那双纤纤玉指。
“更何况...”
她笑着,勾起暧昧的腔调:“对你而言,陪人睡觉,不是更有乐趣吗?”
男人背脊一僵。
刚才那些脱口而出的口水话,她怕是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
顾溪远心底一阵苦闷,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有种想撕烂自己这张嘴的冲动。
话毕,慕糖懒得再多看一眼,一个利落的转身,甩着微卷的长马尾扬长而去。
男人条件反射想去追,可手臂被身侧人用力缠住。
他侧目,盯着那张温婉可人的笑脸。
操。
笑特么的笑。
还笑的这么难看。
他长这么大,就从没像现在这么憋屈过。
今儿要不是被老爷子摆了一道,卡在这不尴不尬的位置,他又没探清底,心里还忌惮着老爷子的话,只能先顾忌她的安危,不敢轻举妄动。
真要依着他以往的少爷脾气,早不知把这女人甩开几米远了。
好在高野心领神会,早已快步追上迅速消失的小人,他才勉强压抑住喷涌而至的怒火。
洛盈极自然的挽着他的手,嘴边扬起知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她得寸进尺的踮脚凑近他的脸,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我们回去吧。”
男人到不躲不闪,斜着眼睨她,低声问:“有意思么?”
她一时没听清,“什么?”
“我是说..”
他一脸嫌恶的抽回手,眸光阴冷,轻轻一扫。
“装特么的小白兔,装的有意思么?”
洛盈倏地瞪大眼,直接僵在了原地。
喧闹的机场内人来人往,稍不注意那小身影便会淹没在人群中。
狗仔当久了,警惕感要比常人更敏锐,慕糖一早便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她从缓步走到小跑,最后逐渐衍变为狂奔,明明全身乏力到时刻会晕倒的地步,她仍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冲刺般的逃向机场入口。
刚开始高野还能跟上她的脚步,可等晃过了几大波游客人群后,那小女人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寻不见她的踪影。
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她喘着粗气按开电梯门,一进入密闭空间,脑子已完全宕机。
她虚脱的倚靠着按键板,一手扶着额,额前似被小针密密麻麻的穿刺,大颗的汗珠溢出,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是巨大的折磨。
明明穿着轻薄的衣物,后背却已被大量虚汗浸湿,湿冷的水渍紧贴着肌肤,成倍的寒意融进冰凉的体内。
她真的,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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