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恩,仇是仇。毕竟仇是来源于别人的命,恩是救自己的命……”
——恩是恩,仇是仇。
这句话刹那间便拨开了他心中的云雾,将那挥之不去的四个暧昧画面彻底划去。
秦远笑了笑。
这笑容不是在荧幕上的表演,不是在公众面前的假笑,也不是客套的礼貌。
是凡世红尘间,还是少年的他轻摇折扇时的风采。
他终于有心思慢慢打字:腌菜,谢谢你。
发出消息后,秦远放下了手机,从床边站了起来,朝着房门外走去。
刚一推开房门,在客厅的沙发上排排坐着看动画片的父子两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薛凛的脸上一片干净,鼻血已经不再流了。
“爸爸!”薛爱松开手中抱着的粉丝送给秦远的玩偶熊,朝他挥了挥手。
秦远轻笑了一声:“小爱,你把大薛借给我一下好吗?”
薛爱转回头看了一眼一脸疑惑的薛凛,在听最爱的爸爸的话和有薛凛陪着玩这两件事中火速做出了选择:“好呀!爸爸记得把大薛还给我噢。”
秦远回答得十分干脆:“好。”
薛凛:“???”
他为什么觉得自己像个货物一样???
秦远差点没被薛凛这满头雾水的样子逗笑,他对薛凛使了使眼色,便再次走进了房间。
薛凛紧随其后。
方才和薛爱相处了一段时间,薛凛的窘迫已经尽数消散,他刚关上门,便如同往常一般漫不经心道:“哟,亲爱的找我什么事?刚才叫我出去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秦远被这样厚脸皮的薛凛噎了一下,这才道,“我只是想和你说……谢谢你这次帮我。”
薛凛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用谢——”
“但是我的心结还在,我和你过往的恩恩怨怨也不会一笔勾销。但是我愿意等此间事了,我再和你好好谈一谈这些恩怨。”
薛凛现场上演了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瞬间便耷拉下了脸。
秦远从衣柜里拿出了睡衣和浴巾,淡淡道:“就这些了,我没什么其他要说的了。”
薛凛:“……”
他无奈,只好转身准备出去。
秦远手上抱着换洗的衣物,就在他即将出门的那一刻又补充了一句:“但我现在看你比以前顺眼多了。”
咚——
被这句话彻底分走心神的薛凛毅然决然地撞到了门框上。
好巧不巧的,方才止住的鼻血又留了下来。
他针锋相对了五百年的宿敌这回总算没有冷嘲热讽,而是迅速放下了手中的换洗衣物,在床头灯的暖黄灯光之中找到了纸巾,十分贴心地给薛凛递了过去,语气不悲不喜道:“你不流鼻血我都差点忘了,去洗床单。”
薛凛:“……”
和秦远关系有所缓和的薛凛也知道床单上的几滴血迹是自己的手笔,只好拖着脚步开始收拾起了被单。
秦远心满意足地拿起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
薛凛抱着床单走出房门,格外珍惜多出来的一天假期,薛爱还在客厅玩着。小团子已经腻味了动画片,此刻正蹲在地上拼着积木。听见薛凛出来的动静,小团子刚想跑过来拉着薛凛玩耍,便瞧见了薛凛手中带着几滴血的被单。
“啊!”薛爱咬了咬手,颤颤巍巍地说,“大薛你对爸爸做了什么?”
薛凛:“……”
他对小团子的溺爱总算到了头,恶狠狠地道:“刚碰过积木不要用嘴啃手,还有,少看不该看的动画片和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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