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漠水知道他不要,也不强求了,他道:“师尊,弟子还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冷鸩清还没问出去哪儿,安漠水便伸手打开了一个时空。
安漠水牵着他就走了进去,进了这个时空后,便没了光亮,只有黑暗。
这里是冥界。
有不少的鬼魂在游荡,也有不少的鬼魂排着队准备投胎。望乡台,一大群鬼哭的眼珠子都没了。
冷鸩清看得有些愕然了,上次来的时候,他可没看到这副模样。
倏地,一只温柔的手掌附上了他的双眸。
安漠水清朗的声音传来,“师尊,别看。”
他捂着冷鸩清的双眸不放开,冷鸩清也无奈,只能任由他捂着。
安漠水一手捂着冷鸩清的双眸,一手拉着他的手,朝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走去,冷鸩清只能看见他的黑靴子和修长的小腿。
冥界的路,不好走。
冷鸩清踉跄的走着,脚下突然好像踩着一个什么东西了,他感觉了一下,应该是一个骨头,一路走来,他愣是不知道踩了多少鬼的尸骨。
走了一会儿,安漠水便停下了脚步,冷鸩清能感觉到脚边的花草,还能听到细细水声。
安漠水道:“师尊,到了。”
他移开了捂着他眼睛的手,突如其来的亮光,使得冷鸩清有些不适应的眨了下眼睛,下一秒,便愣住了。
这是一片无尽的彼岸花田,红的刺眼。
而冷鸩清的对面,则是一条发光的河流,水声潺潺,黑乎乎的河面上,是一盏又一盏的河灯,源源不断,占满了河流,也点亮了整个河面。
灯火阑珊,四周突然飘起了许多的彼岸花瓣,满天飞舞,虚无缥缈,娇艳而又触人心弦,冷鸩清看得有些恍惚了。
“蹦!”的一声,河面突然响起了绚烂的烟花,响的让冷鸩清吓了一跳。
这景象,为何如此熟悉。
安漠水如泉水般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师尊,您不是喜欢河灯吗?弟子特地为您放了三千盏的莲花灯,您喜欢吗?”
冷鸩清失神的颔首,许多年前,他好像确实是放过两盏莲花灯,许过一个愿望,那个愿望是什么?好像是:希望该幸福人的都幸福。
安漠水站在他身侧,一袭红衣,站在这无垠的彼岸花中,宛若一副画,让冷鸩清挪不开眼。
安漠水指着那一盏盏河灯,眸光温柔,道:“师尊,您知道弟子当年许的什么愿望吗?”
冷鸩清木讷,安漠水莞尔:“弟子在心中想的是:一辈子都要和师尊在一起。”
繁星点点,河灯盏盏,帘花漫漫。
师尊,弟子当年所想之人,所想之事,只有你。
又是一记烟花爆开,安漠水道:“师尊,你说过喜欢弟子穿红色,您看,这一片的彼岸花,您喜欢吗?”
冷鸩清又是木讷的点了点头,整个人都没有回过神。
许多年前的事,他不记得,但有一个人还记得。
安漠水南杭一事后,运气好,捡了一条命。
这是当时师兄们对他说的话。
可是他知道,他的体内,有一股鬼气在乱窜,绝不可能是运气好而已。
他从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见冷鸩清,他站在雅舍门前,却得知:“师尊要闭关。”
安漠水当时失落极了,整日都待在雅舍门前,等着冷鸩清闭关出来。
等了几个月,冷鸩清还是没出来,安漠水有些担心了,他问含心冷鸩清闭关的理由,含心道:“不知道,师尊从上云药轩一回来便是此般模样。”
安漠水二话不说,当即去了上云药轩,跨进山门口,却发现余文生早就等自己等了很久。
余文生道:“你总算来了。”
安漠水当时便知道这个余文生不简单。
余文生正在尝药,他道:“冷鸩清中毒了。”
安漠水讶然,道:“什么毒?”
余文生道:“鬼毒。”
安漠水道:“师尊为谁中的毒?怎么解毒?”
余文生抬眸,清冷道:“不知道为谁中的,解毒我倒会,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安漠水道:“什么要求?”
余文生缓缓道:“修鬼道。”
安漠水道:“什么?!”
余文生对于他的反应很正常,他道:“你体内有股鬼气,你应该知道的,为了保命,你只有修鬼道。”
安漠水心中百般抗拒,但最后却还是修了鬼道,余文生也在冷鸩清不知情的情况下,替他解了毒。
安漠水瞒着梓清峰所有弟子,包括冷鸩清,他修了鬼道,步入了魔界,修了鬼道,他也曾后悔了。
当年在洛川,他心神失控,只因为叶汁惜的一句话,便让他后悔了,那日,叶汁惜凑到他耳旁,道:“听说冷鸩清最讨厌心术不正之人了。”
一句话,直戳他心窝,安漠水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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