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男人一身黑衣站在学校大门口等她。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很多从他身边经过的女孩都忍不住再叁回头看他。他目空一切,像个木桩一般站着发呆。
舒芙背着书包出来,抱住他的腰,仰着头问他:“你等很久了吗?”
男人低头看她,“没有。”
两人牵着手去搭地铁。
“老板,他叫阿默。”
老板阿辉看着面前被女孩牵着的高大男人,男人一脸生人勿近的冷酷表情。他有些想拒绝,但是女孩都把人带过来了,又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便说:“先试半天的工吧。”
女孩雀跃的应答着:“谢谢老板。”
说完便拉着男人去换衣服。
整个晚上阿辉一直在旁边观察男人,男人很聪明,教他一次或者看上一会便知道该怎么做。
他十分满意这个叫阿默的酷男,他是大街上卖饭的又不是暗巷里卖笑的,要笑成一朵花来干什么?
他给女孩发了个微信红包以示感谢,女孩十分的开心。
下班后拉着男人,用老板发的红包请他喝奶茶。
男人从未喝过奶茶,入口口感奇怪,他皱起眉头。咬着嘴里的珍珠,软软的、甜甜的,像他的女孩一样。他又喝了一口奶茶,慢慢适应了这个奇怪的口感。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
两人在家里的每个角落肆无忌惮地做着爱。
客厅里灯火通明,女孩赤裸着全身跪趴在沙发前,电视里还在继续放着股票交易解读的新闻,但是无人关心。
男人舔吻着她的雪背,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吻痕。女孩难耐地扭着细腰,身后男人重重的撞她两下,好似在警告她不要乱动。
“啊。。。不要跪着。。膝盖好疼。”
男人闻言停止亲吻,抽身而出,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女孩背对着男人坐下。
“啊。。。好胀。。。啊。。慢点。。”
两个不甘寂寞的玉兔对着电视机里的两男一女上下跳动着,似乎很赞同他们的分析观点。
“啊。。。啊。。我不行了。。。”
女孩仰着头娇呼。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是奶奶打来的,女孩忙拍着她腰间的大手。
“停下。。。快停下,是奶奶。”
身后的男人听话的停下动作,女孩忙平复呼吸。
“喂,奶奶。”
“唉,芙芙,你在家吗?”
“怎么了?奶奶。”
“哦,我明天下午回来。”
老人还在电话那头说着话,而身后的男人却细细的磨着她,她不自觉地绞紧花心,男人受了刺激颠簸了她两下。
“啊。。。”
老人关切地询问:“怎么了,芙芙?”
“不,不小心磕到脚了,我先挂了奶奶,明天让阿默来接你。”
说完火速挂断电话,气呼呼的回头骂男人:“你要死啊,差点露馅了。”
男人看她气鼓鼓的像只小野猫,起身把她压在沙发上用力操干,听她小奶猫一般的求饶。
文翠兰回到家中听孙女说,男人找到一份工作了,她十分的开心,终于不用在家和他大眼瞪小眼了。
她仔细留心两人之间的互动,总觉得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半夜,文翠兰被脚痛痛醒,她右腿的老寒腿又犯了。她打开灯在卧室里找止痛药,没找到。猜想肯定是舒芙帮她收捡起来了,便想去问问她把止痛药放在哪里了。
文翠兰打着手电筒去敲了敲孙女的房间门,随后便扭开门把手进去,她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床上。“芙芙,你把我的止痛药放哪里了?”
见孙女没有回应她,以为是人睡沉了,便走上前去推她。
走上前一看,床上哪里有人,空荡荡的。
大半夜的小丫头跑哪里去了,她站在床边想了一会儿,福至心灵便去男人的房间看一看。
文翠兰轻手轻脚的穿过客厅,来到另一头男人的房间。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里面有闷拍声传出,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两人在房间里面干什么。
她刚想抬手敲门,又觉得这样做不妥,便悄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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