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都未曾踏出院子一步,其他晚辈也不知道禁地的存在,中秋节你来看我,终于有人能帮忙带我去那儿了。”叶京珩长叹一声。
似是有无限悲痛蕴含在话语之中,严霄心有不忍,决定答应下来。
“好,我这就带您过去。”他答道。
两人共御一剑向禁地而去,严霄御剑的速度极为缓慢,马上就到了禁地,却突然下起雨来。
他才想起来刚才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伞,急忙脱下外边的罩袍遮在师伯上方挡雨。下雨了,那口井自是开了,他们停在地上,只闻井中传来阵阵锁链声。
“扶我过去。”叶京珩抬脚就要往井那边走,严霄连忙扶着他过去。
刚才应逸带了坛酒过来,想去看看严霄和陆京毓,顺便一起过个中秋,半路突然下起雨来,他看到常路过的一座断崖上有口井竟然缓缓开启,立马降落在旁边打算看看里边有什么。
他从井口望下去,看到里面关着一个人,那人见到井口有人,愤怒地挣扎着,弄得锁链哗哗作响。
“呀,你抬头让我看看?”他刚说完,就感知到了有人正在往这边来,只好隐藏了气息躲起来,结果发现来人正是严霄,还搀扶着一个双目失明的人。
“师弟……?”叶京珩站在井口,他还想靠过去,被严霄紧紧拉住。
严霄惊讶不已,原来这位关着的竟然是叶师伯的师弟!别的师兄们不是都说叶师伯的师弟已经死了吗?
里边的那个人抬头看向上方,见是故人来了,大笑起来。
“我的好师兄,特地在中秋节来看我,还和那个小子一起,是来看我这个坏人的报应么?你拖了这么多年看到我这样可还满意?”
“我已经等到要找的人,也见了你,我已然无憾了。”叶京珩道。
“是啊,你是没有遗憾了,好名声都归了你,你手上干干净净的,那我呢!”方京岳止不住地大吼着,晃得锁链哗哗作响。
叶京珩还想说什么,却咳个不止。
应逸听了这一番对话,得知关着的那人就是自己的仇人,刚要出去,却看到一个人到了这里。
是陆京毓。
陆京毓打了伞过来,看到叶京珩和严霄竟然到了这里,对严霄道:“雨下大了,你师伯身体不好淋不得雨,快带他回去。”
他把伞递到严霄手里,严霄还想说点什么,被他厉声打断:“还不快去!”
严霄只得带着叶师伯回去,一路上他们行得缓慢。
到了住处,严霄连忙和门口候着的师兄们一起给叶师伯换了干净衣服,擦了头发,点起火炉又煎了药。一切收拾完毕,屋子里暖融融的,叶京珩对他们道:“你们先出去吧。”
他又看向严霄:“致一,你留下。”
其他师兄弟都出去了,只剩严霄留在屋里陪着,严霄低下头,面有愧色:“是致一照顾不周,让师伯着了凉,您罚我吧。”
叶京珩却问:“一个好人做了一件坏事,你当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如果那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呢?”
这话像是意有所指,严霄不知如何回答,默不作声。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