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三人也同着母女二人挥手作别,而后赶上夏清舒,一同离去。
正午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落在林中,一只鸟儿扑棱着翅膀,从一棵树的梢头飞到了另一棵树的梢头。
一大一小仍瘫坐在地上,目送着四人离去。人影消失在树荫之后,一个忍耐了许久的闷声响起,妇人的脸骤然煞白,唇上毫无血色,她的手从腹间抬起,一股带着暖意的血流淌了出来。
妇人的手沾满了鲜血,她的腹间插着一支的竹叶镖。
鲜血潺潺地向外流动,妇人头晕目眩,很快眼前黑暗一片。在小姑娘的惊呼声下,她徐徐倒了下去。
小姑娘凄厉的哭声又回荡在山林间:“阿娘!阿娘,你醒醒啊!”
这哭声比方才还要哀痛百倍,离去的几人未曾走远,听见着哭声又速速折返。
鲜血染红了翠绿的草,蔡竹君看见妇人腹间插着的竹叶镖,瞬时脸色大变,嘴中讷讷道:“这......这......”
季迁遥拉开小姑娘,带着她背对着骇人的一幕。夏清舒蹲下身子检查妇人的腹部:“应当是山匪以剑抵挡竹叶镖之时,竹叶镖回弹,不慎伤着了妇人。蔡姑娘......这不能怪你......”
夏清舒知晓蔡竹君乃是纯善之人,有心想要化解她心中懊悔难受。
可这悲惨的一幕明晃晃的摆在面前,夏清舒的话并无多大作用。
蔡竹君心里难受极了,那些山匪外强中干,她若采取近身搏击也能诛之,还不至于伤及无辜。
“我们赶紧带着她去寻郎中吧。”静默了许久才开口,蔡竹君的声音中有着些许的颤抖。
杨晞羽也急,指着右方不远处的那座县城道:“去那儿,那里近!”
夏清舒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摇着头道:“晚了,她气息已绝。”
空气似是凝结住了,山林静谧得可怕。
季迁遥手上一沉,低头一看,便见满脸泪迹的小姑娘已经昏厥了过去。
***
半途遭此变故,一切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死去的妇人就地葬在了那片林中的隐秘之处,若能寻到亲属,再将其接回。小姑娘气息孱弱,众人担心其伤心过度,赶紧带着她回到县城,寻找郎中医治。
在一家客栈中安置下,杨晞羽寻来了一个头发斑白的老郎中。
“郎中,她如何了?”老郎中刚撤回把脉的手,蔡竹君便急声问道。怕扰着小姑娘休息,她的声音放得很小。
“途遭惊吓,又骤然逝母,打击过大,脉象极不平稳,需静养些许时日。”
“她需要多久才会醒来呢?”
“三至五日。”老郎中捋捋发白长须道,“我开些药,你们熬好,按时喂着她服下。这些日子好生照料,否则会留下一辈子的病根的。”
“知晓了,多谢郎中。”
小姑娘的情况比她们预想的还要糟,送走了郎中,四人聚于厅内,脸上没有一丁点的笑意。
沉默了半晌,蔡竹君提议道:“我们需要分头行事。这小姑娘不知家在何处,不知亲属是谁,不能留她一人于此,这些时日我与阿羽就留下来照料她。流烟与沈大夫之事也不容耽搁,你们去寻她们吧。”
一切的计划都赶不上变化,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四人达成了共识,夏清舒同季迁遥对视一眼:“半个时辰后我们就出发。”
“小心。”千万句的提醒最终化成了这二字。
夏清舒和季迁遥出发了,蔡竹君与杨晞羽在客栈的窗户旁目送着她们远去。
蔡竹君望着渐行渐远的二人,少有的神思慌乱:“阿羽,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假的。”杨晞羽揽蔡竹君的肩头,咧着嘴笑了一声:“我的预感是我们都能逢凶化吉,平安顺遂。”
蔡竹君将脑袋倚在杨晞羽肩上,望着窗外,眉眼弯了弯。
在她们身后,安静的床榻上,一个小小的脑袋扭转了过来,嘴角勾着诡异的笑容。她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缝,幽紫的眸子穿过宽敞的厢房投射在二人的身上。
盯了片刻,侧躺的脑袋转回原先的位置,幽紫的眸子慢慢合上。
短暂的变化在毫无警觉时发生,又在毫无警觉时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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