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为难地瞧着徐珮,男人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难道你还想赖了不成?”有些羞恼地捻着男人的衣襟,徐珮又不住摇头,“若是被陛下知道了……可是大罪。”
“我……莫要哭了,我想想法子……”齐王自行刺先帝一事败露后,再没有与宫廷有纠葛,只是为了摆脱圈禁联合外祖势力与慕容瑄结盟,倒不成想在这等事上头出了错。
“这宫里住的闷得慌,我想去你那儿歇几天可以么?”这几日慕容瑄一直被凌楚月留在凤仪宫,徐珮倒是乐得自在,贵太妃又暗中查探到皇城的布阵图以及重新排列的机关图有一半在齐王那儿,徐珮只得想办法去齐王府一探究竟。
齐王听她这么说,先是有些犹豫,毕竟她如今怀着身孕,可又怕不答应她会哭坏身子,只得像之前那般,让她假扮成侍女随自己出宫,而齐王从十二岁起就过继给了贵太妃他平常出去虞瑾台也是没有人去留心自是又混过去了。
是夜,拉着齐王陪自己就寝,徐珮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说着话儿。“好生奇怪,瑢殿下是贵太妃的养子,却如何同陛下那般交好?”
侧躺着瞧着笑魇如花的娇美人,齐王只不住吻了吻她那光洁的额头。“许是随缘吧,独孤鸣是姑母的儿子,但他的生父同我的母亲亦是表亲,而陛下自从同独孤鸣处的不错,我出事后被软禁起来,只有他俩时不时过来看望我,要知道宫廷之中人心凉薄,他俩却是不同。”
“嗯……”乖顺地点头,徐珮忽地觉得先帝从前对待皇子亦是严苛,可她总觉得他们三个,似乎独孤鸣像是主脑一般的存在,若不是慕容瑄拥有皇室血统,恐怕……
就在她沉思之时,外头却来人通报信阳王来了。徐珮听见那人来了不禁有些害怕,齐王也感觉到她的异状。“怎么了?”
“没事儿……我有些累……”
“那去歇歇吧,我去见一见独孤鸣。”
“嗯……”
不多时男人便套上衣裳起身了,徐珮却不住想他们会谈些什么,待齐王离开后,她也穿上衣裳偷偷从另一边绕到了书房。
“怎么?你从来甚少近女色,一个女人还真让你上瘾了?”书房里头,独孤鸣吊儿郎当地坐着,将两条腿靠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翻着齐王的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端坐在长榻上喝茶,齐王不禁皱起眉头。
“私藏皇后,想不到咱们的瑢殿下也做得出这种事,可比我父王当年玩弄那个如贵妃有趣多了。”
“这是啊瑄不愿提及的私密,你不该拿出来讲。”见男人口无遮拦,齐王忙阻止他。“便是在我书房里亦是不便提及。”
“怕什么,该害怕的是他,他恐怕最担心的是,你我二人哪个才是他的亲兄弟,毕竟先帝子嗣多,他若是身份不明恐怕……”
万分惊愕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徐珮不住发颤,好半天不敢喘息,只悄悄地离开。难道……慕容瑄不是先帝的儿子?咬着自己的手指头,逼自己冷静下来,徐珮只紧张得眼眶红红的,如果,如果把慕容瑄不是皇室血脉的消息递信儿出去,让爹跟太子他们知道,是不是就可以帮他们一把?可又该怎么让他们知道这事儿呢?
害怕被发现自己偷听,徐珮忙躲回了卧房,钻进被窝里。这一夜,独孤鸣好似同齐王谈了许久,直到她昏昏欲睡,男人才回到房里,恍惚间,徐珮只搂着他热吻,两人痴缠了一会儿才睡下。
临睡前男人复又低声道:“好生安胎,莫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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