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宁捕捉到了她话里带出的那丝撒娇韵味。
心脏瞬间剧烈跳动,仿佛都能听见砰砰的声音了。
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耐了。要是不现在问清楚,简直没法坐完接下里的这段旅程。忽然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并没松开她手,而是带着她起来,两人一道出了包厢。
一出包厢,他就加快脚步,穿过一节又一节的车厢,最后停在一段连接前后两个车厢的无人狭窄通道里。
他带着她停在靠近车门的一侧,让车厢隔离带把自己和她完全地遮挡了起来。
“安娜,你刚才是什么意思?”他低头看着她问。声音略绷。
都把她拉这里了,竟然还用这种正儿八经的表情问她刚才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安娜忍笑。
忍得简直快内伤了。
“没什么呀,”她眨了眨眼睛,显得很困惑,“大概坐得近,不小心碰到了你吧。哦,我还想问你,把我拉这里来干什么,我们回去吧——”
她作势欲走,脚刚动了下,忽然被他一扯,脚下站立不稳,立刻扑到了他怀里,跟着额头一热,他已经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安娜,安娜,求你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他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畔低声地恳求,“我是认真的,非常认真!你刚才那样,是不是意味着你终于肯重新接受我这个丈夫了?”
安娜感觉到了他此刻情绪里的激动和不安,终于不忍心再捉弄,抬头望着他,对上他此刻那双熠熠闪动光芒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
“我的小提琴……”
“哦,去他的小提琴!我才不在乎你能不能完整地拉出一段门德尔松呢!”
她踮起脚,飞快吻了下他的唇,然后挣脱开他的怀抱,撇下还立在原地的卡列宁,自己笑着往包厢的车厢快步走去。
————
两人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了。
谢廖沙一直坚持着不肯睡。
明天就是暑假最后一天,他不大乐意回学校,更担心父亲要面临的那场“考验”。
现在他后悔死了。干嘛要自作聪明地父亲出那个主意。
他听过父亲拉的小提琴,就三个字:锯木头。
终于等到父亲接回了母亲,不顾丽萨的阻拦,他跳下床跑去开门,妈妈妈妈地叫个不停。
安娜回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先去谢廖沙的房间,和他道晚安。
“妈妈!明天爸爸的小提琴要是拉不好,您真的非走不可吗?”
躺在枕上的谢廖沙可怜兮兮地望着安娜,抓着她的手不住摇晃。
“求求您,不要走好不好!要是您走了,我真的会很伤心!妈妈,我以前没告诉过吧,以前你刚离开我的时候,每次我看到有黑头发戴面纱的女人朝我走来,我就激动得想哭,多么期待她能走到我的面前掀开面纱,露出您的脸,然后告诉我您回来了,我就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现在您终于回来了……”
谢廖沙的眼圈开始红了。
安娜亲了下谢廖沙的手,又亲了亲他的脸。被他紧紧抱住脖子不放的时候,对他轻声说道:“妈妈明天不走了。就算你爸爸拉不好小提琴,妈妈也不走。”
“真的?”谢廖沙惊喜万分,在得到安娜再次肯定的答复后,他发出几声清脆而快乐的笑声,开始不停在床上打滚。
安娜笑着和他闹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命令他睡觉。谢廖沙立刻钻回被子里,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在安娜最后亲吻他额头和他道晚上,准备要出去时,他忽然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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