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见到长欢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心里不由的一震,听到她说的话之后,脑子里不断循环着那句‘习武之人耳力超凡’,整得他脑子疼,他也是习武之人,耳力也没有那么好啊!
气死人了!
“你还知道回来。”冥沙见长欢立于门口不动,赶紧把她拉了过来,“赶快解释这件事。”
“没什么好解释的。”长欢两眼注视着楚珩,眸子越发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切都是我算计的,其目的就是折断你的双翼。”
“你!”
楚珩被这话惊得说不出话来,紧接而来的是不可收拾的怒火,他猛地站起,想要破口大骂,但是长欢一个箭步,已经到了他身后,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下打在他后颈处,楚珩两眼一翻就昏到在了椅子上。
长欢站在他后面,两只手都扶着他的肩膀,眼里没有什么喜怒,平静的让人心寒。
“你想干什么!”冥沙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他清楚他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清楚她不是一般人,所以她很有可能做出什么见血的事情来。
“你去济春堂找到一个叫容与的大夫把他带过来,要不然我马上结果了他。”长欢抬头,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紧接着他拔下楚珩的头簪,对着他脖颈处,“你就这么跟他说,珩王病了,听说他医术高超,特此来请他看病,若是治好了诊金一定少不了他的。”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赶快去。”长欢把发簪离近了一些,另一只手有节奏的轻敲着楚珩的肩膀,杀意渐渐涌起,“记住不要试图找救兵,我杀人速度很快,武功很高,轻功也不错,可以在杀了人之后,毫无损伤的全身而退。”
冥沙被气得不停发抖,眼里全是对长欢的恨意,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了。
“我去!”
这两个字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手紧紧成拳,寒气逼人,似利剑般,但他此刻却无可奈何,只能乖乖按照对方口令去做。
长欢见书房里没了人,把手中的发簪放了下来,嘴角微微动,声音低到听不见,“抱歉。”
她垂着眼睑,看不清她的情绪,但总给人一种落寞的感觉。
—
半炷香之后,容与站在长欢对面跟她大眼瞪小眼。
“好了,人已经带到了,你可以放了主子了吧。”冥沙极其不耐烦的把容与往前推了一把,“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
长欢不语。
她离开楚珩身侧慢慢悠悠走到了冥沙旁边,抬眸看了他一眼之后,冥沙觉得不妙,早早就握住了剑,只要她敢动手,一出剑就把她杀死。
长欢不甚在意的移开视线,就在冥沙松一口气的时候,就被一股力击中后颈,紧接着就没了知觉,倒在了地上。
“你这是闹哪出啊?”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容与,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我的天,感觉进了贼窝,而且还目睹了不该目睹的东西,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长欢看向他,把他的小情绪尽收眼底,“帮我一个忙,事后给你一百两做为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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