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芳菲平日思虑过重,时常饱受失眠困扰,所以她今天吃了一点有助安眠的药物,然后想泡个澡之后就早点休息了。
可是也不知怎么她会在温暖的浴水浸泡之下,全身放松之后,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而且向来浅眠的她却做了一个醒梦。
梦里她遇到了儿时的明媚,她们一起开心的玩耍,吃着母亲做的点心,一同在父亲怀里撒娇。
这个梦太美好了,即便她知道那个是梦,她依然不愿意醒来。
直到她被景正卿从水里给捞了出来,除了对于他突然出现的心跳加速之外,还有很多对梦境里场景的浓浓依恋,使得她脑子还不是那么清醒。
对于景正卿那一系列长篇大论的口诛笔伐,她也没有听进去多少,只是浑浑噩噩的被他抱着,一直被他抱到了卧室里面,放到了床上。
盛芳菲不吵不闹的有点匪夷所思,于是景正卿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微微的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发烧……”
盛芳菲这才把目光投向了他,好似才反应过来他这个大活人在身边似的,“你怎么在这儿?”
景正卿一口闷气涌上心头,被人无视到这个程度,他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且他刚刚急中生智说的那些话他也不想再重复一遍了,于是干脆直截了当简单粗暴的一把将她拉起来,按在膝盖上,拿起毛巾擦起了她湿漉漉的头发,冷冷的说道:“先把头发擦干吧,不然现在没有病等下也会生病的……”
这样一来,盛芳菲身上的浴巾就掉了大半,她赶紧用手去把浴巾抓起裹在身上,这才隐约想起来景正卿说的什么“门铃”“翻墙”之类的话。
她此刻的心情格外矛盾,景正卿的这种行为和宵小强盗有什么分别,但是又因为恰好她在浴缸里面睡着了,才成全了他的这一副义正言辞的态度。
于是盛芳菲便不再言语,任由景正卿一个人自编自演。
不一会儿,景正卿把她的秀发擦得干得七七八八了,因为盛芳菲一直安静柔顺的枕在他的膝盖上,心里的郁结之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盛芳菲只顾着用浴巾牢牢的捂住胸口,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景正卿一边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一边看着她那洁白无瑕的脊背,不由得喉结一动,轻声说了一句:“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此时此刻,他心里突然萌发出一种他们是一对相伴多年的知心爱侣,捻熟默契得犹如老夫老妻的一般心有灵犀。
没有想到枕着他腿的盛芳菲淡淡的回了一句:“我要是一直这么乖就死了……”
景正卿眉毛一挑,这丫头每天不气他一气,就活不下去了么?
他二话不说,一把拎起她的胳膊,然后将她往床里一推,接着身子也压了上来。
盛芳菲没有任何准备,胸前那薄薄的浴巾自然落到了床上,而她则全身赤裸的被景正卿抱了个结结实实。
景正卿虽然刚刚一瞬间还来势汹汹,可是一旦那温香软玉的身子入了怀,他不仅下面蠢蠢欲动的厉害,心口也一片荡漾悸动,但是他依然做出一副盛怒之下的样子:“盛女士,你就非要这么和我对着干吗?”
盛芳菲见他图穷匕见的这么快,大抵也猜到了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她神色倦倦的推了推他,“景先生,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来我家就是为了和我争个长短?”
景正卿被她说得一愣,且不说这句争个长短这四个司多么一语双关,就那她眉宇之间流出的冷淡之中带着的慵懒神色,就勾人万分。
景正卿突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盛女士,你做医生真是可惜了……”
盛芳菲倒是没有听懂景正卿的言外之意,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困惑不解的朝他看了过来。
景正卿自嘲的嗤笑了一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对着那得理不饶人的嫣红小嘴便狠狠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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