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抚下身来,架好球杆,右手用巧力一击,白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撞了出去。
“中午去吃什么?附近的饭店行吗?”
“都行都行,听你的。”
一球进洞,白球卡准位置,停在了球桌的正中。
薛白微微眯起眸子,一面调整角度,一面和男孩子们说话。
“薛哥今儿个怎么突然找我们出来?”
“也没什么事吧,就是好久没见了,嗯?难不成还是来找你们问成绩?”
白球越过挡在面前的半色球,轻擦红球的球边,同时白球撞壁,又往回滚了一段路,重重撞到了另一颗。
一杆双洞。
薛白暂停击球,身子靠在球桌旁,用巧粉在球杆上擦了擦:“那多没劲?跟家长似的?”
“哎,别提家长了。”张凌从旁边抽烟的那位手中抢了一根,点上,浅浅的吐出一口烟圈,“我昨晚就稍微回去晚点,我爸妈就把我骂了一顿,就差没上手打我,还好溜得快,今天差点出不来。”
薛白说:“你那叫晚点?你爸妈没削你不错了。”
薛白笑笑,台球撞击的声音清脆,接连又进了好几颗,桌上只剩下了半色球和黑8。
黑8前挡了一个半色球,无法直接碰到,薛白用球杆对了一会的角度,果断出杆,白球撞到桌壁,又反弹回来,撞击黑球,角度正好,力道适中,黑球直线滚进了袋子里。
一杆清台。
薛白放好球杆,坐在小沙发上翻看菜单,打算点一杯饮料。
张凌匆匆灭了烟,试图为自己辩解:“我昨晚是真的想出去学习来着,书都带好了,可是游戏在向我招手,小妖……”
张凌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噤声了,其他男孩子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薛白疑惑的抬眸,张凌的指尖指向门口,神情戒备。
有四五个人推门走入,挂在门框上的风铃“叮铃铃”的响了几声。
进来的几人各个背着书包,为首的那个也同样带着口罩,遮住了脸。
是瞎子。
男孩子们窃窃私语。
“我操,瞎子啊,他来干嘛?”
“他们包里不会背着枪吧?看起来挺沉的。”
“薛哥,你在一中真的没碰到过他吗?”
瞎子也注意到了不对劲的气氛,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大冬天的,穿着破洞牛仔裤,一条长腿叠在另一条长腿上,手上拿着菜单,也在看他。
这是个很诡异的画面——
两个少年带着口罩,平静的对视,身后几位小弟剑拔弩张的瞪向对方。
瞎子拦住身边的人,带他们进了另一间包厢。
ne先生的装潢很独特,大概是觉得玩桌游热闹点比较好,包厢与包厢之间并不是完全挡住的,而是用玻璃隔开,听不见声音,但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一行人直勾勾的盯着瞎子包厢里面的状况。
他们放下书包,绕着瞎子,围成一圈,然后从“可能装着枪”的书包里掏出了……
笔,稿纸,试卷。
所有人:“”
“什么玩意儿?他们来这里学习的?”
“看这样子,瞎子在教他们?”
“操????”
双生禁域(兄妹,h)
晚上十点,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空调低鸣。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0)人阅读时间:2026-04-28我和猫猫们(H)
姜沅养了一只暹罗猫,一直想给它噶蛋,终于三月份的时候,它的体重达标了,于是,她从网上查给猫猫噶蛋主人要做什么,看着手机里...(0)人阅读时间:2026-04-28捆扎
一缕阳光从破窗中照射进来,光中浮着灰尘,老鼠在潮湿的破屋里爬动着,发出“吱吱”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4-28全息壁尻游戏
姜欣从行政楼出来已经晚上九点了,给老师发了值班结束的消息,尽管疲惫的身体想立刻回宿舍躺下,但她依然往操场方向走去。...(0)人阅读时间:2026-0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