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离婚协议书,是安暖那天联系律师处理的事情,她净身出户什么也不要,唯一的要求就是和温有臣离婚。
“没错。”
事到如今安暖心里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她看着温有擎铁青的脸,轻易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暴怒,可她一点也不怕他,以前他对她做过的事还能威慑到她,可现在安暖心里想的是有本事他拿鞭子打死她。
温有擎死死地盯着安暖,两个人就是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出声,过了许久,温有擎突然笑了,笑得Y冷吓人,他把那张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丢到地上,才冷冷开口,
“你想离开我们温家,做梦。”
温有擎走上前来捏住女人好看的下巴,安暖没有挣扎,任凭他捏着,他捏得很大力,似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可她也没有变一丝脸色,清水丽眸直视着他。
温有擎突然在她耳边低低说着话,等他离开酒店时,安暖整个人蜷在被窝里浑身发冷,后来她的手机响了几次,她都没有接。
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又被电话吵醒,安暖拿起手机一看,是自己的母亲打来的电话,还打了好几个她没有接的。接通了电话,安母在电话那头温柔地责备她,
“你这孩子,和有臣吵架离家出走了也不会回娘家。”
安暖一听又偷偷掉泪,听着母亲在那头说话,安暖已经明白了什么回事,温有臣收到她律师的离婚协议书,知道她离家出走之后就打电话去安家求助安母,他没有提安暖要和他离婚的事,安母只以为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小吵小闹,便在电话那头安慰安暖,
“有臣是个好孩子,对你的好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
安母在电话那头和她说了很久,末了又叮嘱了一句,
”夫妻之间偶尔吵架很正常,他在美国忙事业你要多体谅他。”
安暖回了句好就挂断了电话,脑海里又想起下午温有擎在她耳边说的话,每一句话都令她不寒而栗,
“我听说你二哥很喜欢爬山,你说有一天他会不会突然遇险?”
“你大哥近段时间打算去南非参与一场大型钻矿的投标,万一他看走眼拍了一处空矿,你说那么大的项目,安家会不会因此破产?”
“哦,安伯父的心脏不大好吧,今年二月才动了场大手术,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这些打击呢?”
温有擎在离开前放肆地搂着她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她没有挣扎,她何时赢得了他呢?他信誓旦旦的话语回响在安暖的耳边,
“安暖,你逃不掉的。”
这个恶魔,他在拿她的家人威胁她比她妥协,他对她家人的情况了若指掌,知道她现在唯一的软肋只有她的亲人了。
第三天下午,安暖的房门被敲开了,可她没有想到来的人是温有臣,他的眼里都是红血丝,满嘴都是青青的胡渣,看起来很疲惫,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安暖认识温有臣那么久,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温有臣轻轻地抱住她,浅浅的胡渣扎得她的脸有点痒,他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暖暖,我不同意离婚。”
他看着她那张倔强的小脸,抬手抹g她掉下的眼泪,拉起她的手轻声哄她,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回家。”
ps这几天新型冠状肺炎的消息铺天盖地,我也有点发烧,头很痛身体有点难受,希望不是感染了,大家一定要注意预防,没必要过度恐慌,但也要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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