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
埃文哀愁的发现他用气味吸引来的求偶者对他精心布置的巢穴无动于衷,反而露出了极为可怕的狞笑,接着暴跳如雷。
“你对我的房间做了什么?!”
阿瑟兰崩溃的看着仿佛被炮弹摧残过的房间,所有的东西都离开了原本的位置,而本该平静的床却铺满了喧嚣。
这他雌父的是个啥!
蘑菇世界的床单被撕成一条一条,和房间里的其他收藏捆绑成了一个巨大的蛋型茧,茧上留出口子,挂着窗帘,这颗丑陋巨蛋茧就那么喧嚣的坐在床上,嘲笑阿瑟兰的呆滞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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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瑟兰踉跄两步深呼吸,痛苦的抓着胸口,完了完了喘不上气,要死要死,不能动手,动手要坐牢的,必须冷静,冷静……
“你必须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埃文盯着阿瑟兰看了一会,没有说话,然后忽然抬起右手。
阿瑟兰震惊发火得都卡词,他目瞪口呆的旁观埃文绘声绘色的表演。
埃文展示完自己的求偶舞,脸还是习惯面瘫,他出手,试图拥抱。
用身体加深联系是小型双翼虫族的天赋和本能,比起征服,他们一开始总是愿意示敌以弱,徐徐图之,希望强大的雌虫落入陷阱后,能自愿留下来繁衍。
一只温暖修长的双手摁住埃文的额头,力道精准,不容反抗。
雌虫正在抗拒繁衍过程,拒绝雄虫靠近:“你到底要干什么!”
“唧。”
“你吃了鸟肉就会变成鸟吗?你清醒一点啊,虫蛋的,你到底怎么了?”
阿瑟兰一边推,一边试图拨打医护电话,但是雄虫被阻挠后显然十分焦躁,茶绿色的瞳孔加深,阿瑟兰头毛炸起来,感觉被什么恐怖的生物扼住咽喉,冷汗刷地流下来,终端掉到地上,他一动不敢动。
因为身体残缺所以被吸引来的繁衍对象拒绝。
这个巨大的打击让埃文心神俱碎,他甚至想要蛊惑雌虫强行繁衍。
生存是本能,让自己的基因延续下去也是本能。
但是强迫。
埃文的久久的凝视着手爪爪底下的银毛猎物。
繁衍,强迫繁衍。
不,不行。
可以的,是猎物的话完全可以。
不,不行。
埃文的瞳孔忽深忽浅,最后艰难的松开了手爪爪。
凶兽的凝视消散,阿瑟兰浑身一松,雄虫肉眼可见的失落,那股清柔的气味变得又冷又丧,好像一瞬间对世界失去了期盼,整个虫都陷入了阴郁当中。
阿瑟兰:“……”
他雌父的这到底是个什么虫蛋事!
阿瑟兰深呼吸,忽然动了动鼻子,敏锐的嗅到一股血腥气,这个味道刚才被盖掉,他现在才闻到。
雄虫已经缩进巨蛋茧里,窗帘一晃一晃,蛋茧里一声不吭。
阿瑟兰头疼的捡起终端,他本来想打医护电话,但目光扫过巨茧,古怪的唧唧声,还有气味,他的脑子里一闪而逝一部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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