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贺儒钰没说什么,只是重新望向外面。
那头,发带男看到戴芶走出来,顿时小跑过去,“老大老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我刚刚听到好大一声惨叫!”
戴芶脚步不变,笔直往前走。
要被挨到,发带男赶紧往旁边让了让。
觉得心里不平,发带男准备对付诡放几句狠话:“别以为有个结界就完事,我现在是进不去,但后肯定行,臭小子你给我等——”
这一偏头,瞥到付诡旁边的贺儒钰,他不禁嘶了声,瞬间静音:“……我滴个乖乖。”
见贺儒钰注视这边,好像在看自己似的,发带男浑身僵硬,也忘记要说什么,踉跄两步一溜烟跑没影了。
见他们消失,贺儒钰把注意力放到付诡身上:“可以说说,都是些什么情况吗?”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付诡跳上越野车,把自己的背包拿起来丢给贺儒钰,顺便到角落拿起扫帚跟簸箕:“回屋,一边清理一边说。”
“你能看到什么?”付诡冷不丁冒出句。
“三个人站在地上,很清楚。”见付诡将沙子全部扫到一起,贺儒钰双手把簸箕放到旁边。
“很清楚?”付诡挑眉,把沙子扫进去些。
“挺难得。”
可不是吗,以前学习时怎么也无法入门,现在竟然直接就能看到,还误以为是真人。
贺儒钰心里轻叹。
“就像你想的那样,头上缠着发带跟旁边两个,他们已经死了,现在只是抹幽魂。”
“那三个是戴芶手下,大概能称得上兄弟吧。有次强盗扫荡到这,他们为了保护戴芶留下来,死后也一直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到镇子附近巡查。性格不坏,就是吵。”想起几个大嗓门,付诡觉得脑壳疼。
见扫的差不多,贺儒钰将簸箕拿起来,往垃圾桶倒。“戴芶知道他们吗。”
“你觉得呢?”付诡嘴角勾起个笑。
贺儒钰望向付诡,眸子映出对方面容和那漫不经心,“不清楚。”
“所以,昨晚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贺儒钰有些好奇。
“为什么你在那?”付诡反问,手中动作不停:“还躺在个木棺里。”
贺儒钰不紧不慢道,“记忆里我应该是病逝,也没什么知觉,等醒过来就在那里。”
把簸箕里东西倒到垃圾桶,此时地上沙子被处理得差不多,而垃圾桶也装满了。
“我只知道,那之前还在想你,等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巧见到你,这大概就是有缘。”贺儒钰微微偏头,眼尾渗出丝笑意,很淡,但很真实。
这直球……
付诡沉默,抓了抓耳朵,拿起垃圾桶快步往外走。
?
贺儒钰站在原地,思索刚刚是不是说错什么。
过了会,付诡走回屋子,把已经清空的垃圾桶放到地上,“我只是暂时住这。”
贺儒钰怔住,就听对方接着道:“我家在S市,来这里是因为工作,今天中午工作全部完成,明天就会回去。那辆车是我开过来装行李的。”
所以,明天就要分别吗。
贺儒钰垂眸,嘴角弧度不变。“恭喜,工作顺利完成。”
觉得有些闷,付诡把窗户拉来些:“我这次离开,大概也不会回来了。”
屋外无风,沙子安静呆在原地。烈日灼灼,烧得这里又干燥异常。
付诡看了眼门上挂的东西,想到这些并且安装好,也挺不容易。“你这陷阱虽然简陋,但设计挺巧妙。”
“小时候顽劣,跟个师傅学捉弄人,没想到会在这里用上。”贺儒钰走到门边,把上面东西拿下来放到原本地方。
“顽劣?”付诡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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