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自然是真的。秦国公草草扫了眼扔了回去, 面上变了副神色,“进来吧,侄儿。”
这是认下了?
旁观吃瓜的百姓大惊, 国公府认人如此随意的吗?
秦斐温和的笑了笑,“好的,二叔。”
*
晚上, 秦国公小妾哭着闹着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儿子去找秦国公了。
“爷,府里又住了一个世子,那咱们的亲儿呢,亲儿呢?”
秦国公多年来女儿倒是不少, 争气的却只有秦妃一个,如今却直接死了。而这襁褓中的小儿是他多年来唯一的独子,简直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连带着生了这小子的小妾在府里也是个贵妾,往常在府里能够与秦国公夫人平起平坐的。
秦国公眼下可没有应付这小妾的意思,给他生完了孩子,要这小妾还有什么用?
他使唤着长随把襁褓中的亲子抱走,然后直接让人把这小妾给赶了出去。
秦国公夫人也在屋子里,半靠在床头就是嗤笑一声。
秦国公恼羞成怒,瞪向发妻,“你笑什么?”
秦国公夫人可不怕他,直接转了话题,“说吧,你想怎么办?”
她轻蔑的看向秦国公长随怀里抱着的孩子,“别说他现在还不是世子,就算他是世子,秦斐回来了,他的位置也稳不了。”
是的,秦国公的亲子还不是世子,尽管他一直想让自己的亲子做世子,但是那封请封的折子还未来得及递出去,出游的李兆居然就给回来了。
现如今秦妃死了就更不敢递了,所以,眼下秦斐是唯一的秦国公世子,尽管为他请封的人已经不在了。
又被戳到痛脚的秦国公气急,他声色俱厉看向秦国公夫人,“女儿死了,你难受我可以忍着,但是秦斐回来的事情影响了咱们的位置能不能坐稳,不只是我,还有你。”
秦妃就是秦国公夫人的女儿。
有其母必有其女,同样的反推过来,秦国公夫人能养出秦妃那样的女儿,自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角色。
看似府中小妾都能与她平起平坐,可是真正的掌家大权却一直都在秦国公夫人里面。
她从秦国公未坐上这个位置时就嫁了他,当时的事情一清二楚,自己当然也没少出谋划策。
看着跳脚的秦国公,秦国公夫人有些乏味,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这么个蠢货男人,事到临头什么都不会。
“能怎么样?杀了就是。”秦国公夫人眼里闪过算计,“届时大不了说自己眼花,朝廷来查就来查,又能如何?”
“那要怎么做?”秦国公问道。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秦国公夫人冷漠的想,“买凶,下毒,什么样都行,他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
秦国公暂时解决心头忧虑后便走向了小妾的院子,美人温香玉,用以解压再好不过。
而秦国公夫人则是费力的从床上做了起来,她并不如秦国公一样痴心妄想腿还能接上,她直接在腿上接了木头一样假肢拖着,然后爬到了轮椅上,转动轮椅她慢慢到了侧室。
墙上挂着言笑晏晏的秦妃画卷。
她只这么一个女儿,可惜心还不够狠,当时直接杀了人哪还有这么多乌龙。
秦国公夫人上了香然后转动着轮椅到了窗边,她看向不远处的小院子。
当年她也犯了同样的错,不过还有补救的机会。
“鸽子汤煮好了?”她问在门边守着的婢女。
“送去吧,以国公爷的名义。”
秦斐自然不会傻兮兮的就给信了秦国公府的鬼话,事实上,若不是为了找到穗穗,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秦国公府。
权势能勾出人心底最不堪的欲望,然后一点一点放大,在它面前,所谓的亲情未必值得上几斤几两。
但是他并非两手空空的来了,也做足了一切准备。
*
李兆听完暗卫的汇报挥了挥手,让人下去。
秦斐入京,按照约定,李兆需要将穗穗送过去。
但是,秦斐如今还未处理秦国公府的事情,穗穗当然不能送过去。
他令人备了马车。
“带你出去转转。”李兆对着穗穗道。
于是猝不及防的——
穗穗见着了她的哥哥,晕在马车里。
“哥哥。”她无声的长了张嘴,见状就跑了上去,一时间小脸煞白,探向秦斐的鼻息。
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尽是泪水。
李兆微微咬牙,身上的气压很低,哪个缺心眼的?他说让人把秦斐给请过来,不是给弄晕了抢过来。
“人没事,只是晕了而已。”眼见穗穗摇啊摇的,李兆先出声了。
然后他伸手点向秦斐身上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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