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不住地拍着卢婉玉的后背,又递了纸巾过去,好言宽慰道:“阿姐有话慢慢说,别着急,我们都听着呢。”
卢婉玉哭哭啼啼的,试图用一只手压着另一只手腕,好让它们不至于因为悲伤和忧愤而发颤。可是她越想控制自己的身体,就越是吃力。
她好不容易才勉强制住了自己激动的情绪,方才将事情缓缓道出。
原来,杨修德的副高职称没过以后,他就成日在家酗酒。眼见着跟学校的合同马上要到期了,可是他也没有要找下家的意思。
家里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自个身体也不好帮衬不上,杨修德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家里成日都是阴云笼罩。
前些天,婉玉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申大的职称没过,其他一线院校自然也不会收留杨修德这样的人。与其坐吃山空,还不如去其他二三线城市的地方大专院校碰碰运气,想来找一份糊口的差事还是不难的。
哪里晓得,就是这样一句话,反激得杨修德脾气大发。他猛摔了厨房里的一把铁锅,厉声怒道:“你懂个屁!学校里的事情你哪样明白了?”
杨修德无法忍受卢婉玉对他的工作指指点点,更不容她落一句不是的话来。
“可是,日子总还得过下去,我们……”彼时,卢婉玉脑子里有些发懵,她和杨修德结婚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发这样大的火气。
“我们!什么我们?我看我们全家都饿死得了!”杨修德脸上青筋暴起,眼睛鼻子都气得挤到了一块。
还没等卢婉玉反应过来,他早已经夺门而出。谁料得,杨修德这一走就是整整一个星期,卢婉玉带着孩子在家里熬了好些天。她终究还是担心杨修德,只得将孩子托付给娘家,外出四处寻找他的踪影。
学校、办公室、饭馆、江边、公园、图书馆,但凡是卢婉玉能想得到的地方,她都苦苦寻了好几遍。卢婉玉每天都重复着杨修德可能经过的轨迹,而结果都是一样的——哪哪都见不到他人影,他仿佛空气一般消失了。
说完这些,卢婉玉不住地咬着下唇、叹着气,时不时地抠着椅脚。她自觉遇到了难处了,可是但凡见不着杨修德,那这难处也便成了个死结。
晚晴望着卢婉玉的后背,起起伏伏地摇晃着,垂落的碎发掩盖住了她的侧脸,谁也不知道她现在面上的神色应该是如何的悲怆。但晚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在哆嗦,她更在害怕。
“所以,你来找我们,是希望我们做些什么呢?”怀儒轻声问道。
卢婉玉失神地望了眼怀儒,嘴巴一张,话还没出来倒是先喘了口气。
“施老师,我都听我们家老杨说了,你本事好、能耐大,是田校长亲自请回来的牛人。不管在学院里,还是在学校管理层,你都是能说得上话的。算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帮我们家老杨求求情,说几句好话,让他留下来呀?就算是学校的临时讲师岗位,只要他轮得着,我们也认了……”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