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春县在黄州以东,湖泊河流众多,有大片的山林,民风淳朴而人才辈出,而县城里新开了一间书肆,价廉物美,开店的夫妇又俱是标致人儿,很得县里的读书人喜爱。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小院里,照得花盆下的小猫懒懒的。靠着窗棱,软塌上倚着个美丽的年轻女子,眯着眼摇着团扇,“觉元呐,菖蒲艾草都挂上了吗,晌食我还想吃肉粽。”男子在外都自称苏魁,丽娘还是叫惯了他过去的法号。
听到开门声,女子睁开了眼,“都挂在门上了,王婶包的肉粽确实好吃。”灰衣男子也躺在了塌上,将丽娘搂在怀里。拨了拨觉元手腕上的五彩缕,女子娇嗔道:“还俗多好,肉多好吃啊,西街买的咸鸭蛋溏心有好多油呢。”觉元亲了亲女子的额头,“是好啊,还能吃丽娘。”
男子翻过身,将丽娘压在身下,眼里已涌起欲望,“白日宣……唔……唔。”觉元吻住红嫩的双唇,只余下一点细碎的哼声。待两人分开,丽娘大口喘气,起伏的胸口褪得只余下茜色的肚兜,觉元几下将仅剩的绢布都推上胸口,堆在锁骨下。莹白丰满的双乳,露在空气中,顶端很快挺立起来,男子埋首含住了左乳上的殷红,温热的口腔一边吮吸,舌尖一边顶弄小小的凹陷,大掌也不忘揉捏另一边儿。
“嗯……嗯……你坏……你故意的……嗯……”丽娘满面春色,眼角湿润,男人弄得她很舒服,但偏偏不碰她右边的红粒,勃起的小头好想被他粗糙的指腹夹住。男人坏笑着舔了舔右乳,丽娘有些恼,合拢觉元的食指拇指,捏住红粒捻了捻,“好好,不逗你了。”男人便用唇包住了胀起的乳头,轻轻咬噬。
见女子将双腿环住他的腰身,觉元便扒拉下了薄软的亵裤,丽娘腿间已是濡湿一片,抚摸了会儿温热的两片,手指摸到了圆润的凸起,用两指由轻到重地拨弄,丽娘已难耐地轻摆着胯部。男子将中指缓缓插进紧挨的凹陷,突破初起的狭窄后,便是畅通无阻的幽径,不一会儿,甬道里便泌出了汁液。
把女子的双腿箍在腰上,骶部凌空,觉元将忍得发胀的阳物插了进去,缓缓插了几次,软肉像温热的小嘴,从四面八方袭来紧紧裹住他,每一次挺进都更舒坦一分。觉元抬高了一点丽娘的腰臀,拔出来一部分,向着熟悉的方位顶弄,塌上的女子娇喘连连,已全然沉醉,鬓发俱是汗水,觉元用力抽插了几次,两人都进入了高潮。待拔出后,两人相连的毛发上都沾满了米色的粘液和透亮的汁水。见丽娘有些乏,男子便套弄起高昂的阳具,过了会儿,滚烫的体液尽数洒在女子的腹部和胸口。
傍晚,桌上飘起了浓郁的饭菜香味,一个腊肉粽、一个鲜肉粽,对剖开的咸鸭蛋,一小盅雄黄酒,一盘青团,一碟小菜,两人吃得舒舒服服,只盼这一年都能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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