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言秽语犹不足说,心里种种龌龊念头愈加膨胀,桑铖感觉自己要被心里各种念头挤压爆了。
不行,他想,自己什么都还没做可不能疯魔。
捧起小脸一张,薄唇覆上红片,死命吸吮,借一泓口中清泉熄火。酒井宴正脸红心跳,冷不防脸颊被桑铖捏起,舌头一举侵入。
“唔……”
吻很激烈,她没有什么喘息时间喘息,眼皮微微掀开,窒息感见缝插针钻进来。渴望火花在口腔四处乱窜,男人大舌一卷,口腔自然分泌物一滴不剩全都被搜刮走。
酒井宴不抵触但也没多喜欢舌吻,他甫一进来,她自己先不争气被狠狠呛到。
“咳……”
抗议拳头被他攥住,半道便鸣金息鼓回去。
本是为了争夺一丝清明,给自己留些反应空间她才把纤细手指穿插进他的发丝里,谁料反倒更方便男人动作,胸前的两团嫩乳以一道抛物线形状轻而易举掏出,一手抓住一只,蛮横揉搓,嫩乳随意变化形状,乳肉如凝脂般从他指间溢出。指尖掐着乳头,来回磋磨和底下肉棒一道鞭挞,拍子有时还能合到一起。不过几十下,肌肤上便布满青红交错的淤痕。奶白的肤色打底,看地触目惊心,酒井宴似乎麻木了,只觉胸前痒地厉害,向下一看两才发现原来两颗挺翘的奶尖又红又肿,甚至还有些破皮的迹象。
“轻点……轻点……做什么呢你?”
“逼想肿?”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儿里质问出来,抽出肉棒,那啵唧的香泽回音还未传到她耳里,下面又裂开了,只见桑铖分开两片贝肉,两指并拢,横着一起放进去。
“啊~~”桑铖指节长硬,分到穴口上正好是最硬部分。酒井宴一下子就觉浑身触电,阴唇坠疼,像被谁割下来一样,“别……桑铖……拿出来……会坏的……呃……啊啊啊啊,会坏……”
“骗人”,不由分说,桑铖先给她屁股饱饱喂了一顿巴掌,“”这么多水,吸这么紧,分明喜欢不行。”
媚肉酥烂,条件反射裹着手指,把手指往里面吸,内壁一张一合运作,节节吞下,还真有几分热情在,突然手指狠狠一送,快速抽插起来。
每个动作都下足力道,粉碎机一般死命抽插,道道狠劲儿,仿佛指尖弄地不是穴儿而是艳骨媚肉,水润花蒂紧紧闭着,软软黏黏避开指尖鞭挞,可也无济于事,桑铖照样在她腿间作威作福。
小穴水地可怕,几乎算不上人体,但咬合力度不曾减少半分,反而反向叛逆,愈加紧致温热,吸得手指都难以抽动。
“啊……不要了……要到了……走开……不要了……。”
快感累积到合适水平,任何一个插入便点燃,酒井宴直接被推上高潮。小穴尿道齐齐开张,两股水流渐次蹦出,喷到树上,后一股显然味道浓郁,挤地空气发酵,颜色气味酸腥淡黄。小子宫不嫌事大也凑会热闹,泌出线精液来。
滴滴答答,溅到桑铖皮鞋又回溅上来,叫她菊花受个正着。
“唔~嗯……”
桑铖比高潮喷尿女人还不理智,眼睛仿佛也被那尿液腐蚀一般,瞳孔通黑,五官扭曲,汗水顺着紧致整齐的肌线滑落,狂暴因子血封印的东西即将倾泻而出。
深呼吸几下,虽然并无卵用,但起码样子做地不错。桑铖上手两只奶子,没什么轻重地揉个不停,鲜红指痕跃然而上,催她,“再尿点。”
第十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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