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公主。”
萧知娴话一吐出口,只觉得口干干燥,嗓子眼里发紧。心跳跳的极快,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只定定的看着面前恭顺低头的男人,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公主今夜不做公主,那便是奴才的妻主。”男人将头压的更低,唯恐惹怒了面前的主子。“奴才知道怎么伺候人,妻主放心便是。”
萧知娴一时间并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闪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回过神来,已经被服侍着脱了外衣,只留了一件说不上厚的肚兜。
“这床真的软...”脑袋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旁边的男人此刻衣物已经尽褪,俊秀的脸被烛光一晃,只瞧见两腮通红,长长的睫毛垂下轻轻抖动,一身皮肉雪白,此刻更显得晶莹剔透,既透着几分害羞却又不得不大胆些,伸手将最后的里裤服侍主子脱下。
“你...”萧知娴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紧张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那男人也心思剔透,连忙温顺的回答。“奴才叫做沉远桥。”
一双细嫩的手从脚踝一路按摩到腿根,萧知娴全身绷紧一点该有的反应都没有。心跳的又快又凶,好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般,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游走自己身体的那双手上。
“唔...”突然之间腿间的那处蜜穴被人含住,喉咙不自觉的溢出一声呻吟,下身又酥又麻,恨不得要他在用力些。
沉远桥也是卯足了力气要让主子舒服,虽然母亲官位低微,可如今是自己嫁入二公主府当夜,公主才醒的。自己的地位立刻超然起来,若是服侍的好,以后说不得能助母亲再进一步。越是这样想着,越是拿出了在闺房之中学会的所有服侍人的技巧。
唇舌滑动轻轻舔弄那处粉嫩,两片花瓣被含入口中细细品尝,主子的喘息声渐渐大了些,也说明自己伺候得法。蜜穴不断涌出甘甜的淫液,舌尖卷动将所有流出的通通含入口中,不多时那处越来越湿软。
萧知娴原本绷紧的身子不断被快感刺激,此刻早就软了下来。只觉得内里瘙痒难耐,头一回做这种事又是期待又是紧张,又怕被他看出来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时只觉得沉远桥收回唇舌,一时间顾不得体面,双腿不自觉的往里收些舍不得他走。
纤细的腰肢小心的挤入萧知娴的双腿之中,那硬物就这样毫无阻隔的与自己的神秘之处紧贴,萧知娴不由得双手抓紧身下的垫子,紧张的一点都不敢呼吸,下一刻那肉棒就冲破阻碍,缓缓的进入体内。“唔嗯...”沉远桥第一次行房事心里也是紧张,完全不敢睁开眼睛,下身虽硬着却只想着要伺候主子舒服,一点也不敢逾矩。勉强控制自己的神志清醒,学着那些淫荡货色或轻或重的喘息。“妻主...”
萧知娴只觉得自己在情欲的浪潮里不断的沉浮,一会儿舒服一会儿麻痒的厉害,那肉棒虽然不是多大多粗,却胜在技巧十足,双手细软在胸前和腰腹滑动。
交缠的两人随着烛光晃动,映在纱窗上显得格外暧昧不堪。
窗外人影掩盖在影子里,望着模糊摇曳的春色旖旎,此刻显得无比的落寞。
“公主,接下来你我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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