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口中说着蹭一蹭,却对着她肉穴的位置狠狠挺胯。
“啊···”
司马莞没料到他打得是这个主意,一下叫出了声。
少年开始不断挺胯,模仿着昨夜交媾的样子,狠狠用他肿胀的性器顶着司马莞的肉穴。
隔着一层衣料,司马莞也能感受到他那东西的硬度和热度。
“彘奴这样操您,您舒服吗?”
他在她耳旁问。
“哈···”
司马莞只伸长了颈子喘息着。
她的肉蒂被他顶得确实很舒服,可是越舒服,穴里就越空虚,巴不得让他真的进来替她止痒。
司马莞咬唇低头,又看见玩弄着自己胸乳的那两只手。
少年的手也是蜜色的,就那么揉捏着她白皙的胸脯,捏着她的乳尖,放浪色情得让司马莞揪紧了身下的裙衫。
司马莞的上身的衣物上全被司马玦自肩上扒开,仅仅靠一根腰带系着。
她雪白的颈子和肩膀露在外头,时不时被司马玦舔咬着。
胸前的乳儿被他握在手里,随着每一次挺身揉弄着。
隔着一层衣衫被他操着,性器没有进到她的身体中,可肉穴却尽责的流出了水,沾湿她腿心出的衣料。
司马莞又觉得又痒又难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留了多少水,空气中似乎都能闻到她身下那股淫靡的味道。
这个样子,简直和真正的交媾一摸一样······
可司马玦又没有真正进来,那她到底算不算被他操了?
“姑母是不是流了好多水?”
司马玦隐约发觉了那股甜蜜的气息。他伸手就要摸进衣衫往她腿心探。
“别···”
司马莞咬唇制住了他,再让他摸下去,那现在恐怕就得实打实做了。
“你马上就要走了,快去收拾。”
她趴伏在榻上,臀被他压着,乳儿还露在外面,全然被他掌控,任由他玩弄的样子,司马玦怎么能忍的下来。
他扯开自己的腰带就要真刀实枪地上场。
“彘奴!别胡闹!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司马莞慌了,她的下身又粘又滑,流出的水溢到股间,一动就黏黏腻腻。
她确实也很想要,可是不能在这个时候。
“姑母···”
司马玦又俯下来贴到她的背上,粗喘着唤她的名字,他扭动得像得不到满足的小狗,哀哀盼着能从她这里得到回应。
可司马莞狠了心,就是坚持着不说话。
“那好吧。”
司马玦叹气。
“既然您不肯帮我,那我只好自己弄了。”
他起身从她背上移开,转而坐到了她跟前。
紧接着他大剌剌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胯间那根硬邦邦涨得通红的性器掏出来。
“姑母好好看着,它可是因为您才这么大的。”
他脸上尚带着天真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下流无比。
司马莞的穴儿还流着水。
此时看到这根曾经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把她操得淫水直流的大肉棍,本来就软的身子更加的软,本来就湿着的穴儿更加的湿。
“你要干什么?”
司马莞调转过身子,她因为看到了那粗大丑陋的肉棍而夹紧了腿。
司马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大肉棒的前端。
“彘奴想给您看看,从前彘奴是怎么想着您射出来的。”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