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甘心的,还想操,但抬起头看向何璐时,他把念头压住了。
此刻的她后脑的和肩还抵着床,僵硬的身体痉挛着一抽一抽的。
就她现在这情况,他敢保证,只要他再插进去狠狠顶两下,她绝对晕过去!
程曜坤手覆上她的小腹轻轻的揉,俯下身,唇凑到她耳边,柔声哄。
“好了,没事了……放松点……”
他的手很大,几乎将何璐整个小腹都覆盖住,暖暖的热流从他的掌心渗进肌肤,舒缓着还在她体内乱窜的快慰和绷紧的肌理。
何璐身体渐渐软下,放开的大脑意识也渐渐清晰起来,在猛的抽了口气后,张着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息,如同被丢上岸的鱼儿一样。
程曜坤感觉到她已经缓过来,抬起头,帮他擦到眼角脸颊的泪痕。
“嗤嗤,又哭成这样。”
何璐说不出,依旧喘着,眼底是委屈。
为什么他对她说那些话就可以,她就问了一句,他就这样把她往死里操。
“什么眼神呢?”
“我、我没……没有……”何璐喘得厉害,几个字分叁次说都没说完。
程曜坤看着她别开眼就笑,“我说,你脑回路怎么跟正常人不一样呢?”
“……哪里、里不一样……”
程曜坤没跟她争辩,而是笑着点头。
“是是是,你没有,是我本来就想操你故意找借口行了吧。”
“……”可以别加开头那个叁个字和最后那叁个字么?
何璐吸了吸鼻子别开头,程曜坤又笑了,大手在她脸颊捏了一把。
“嗯——痛!”
“叫那么骚,还没操够是吧?”
“……”原本还想瞪他一眼的何璐嘴一抿,不敢吭声了。
程曜坤将她小脸扳过来,在她唇上亲了口。
“刚才舒服么?”
“……舒、舒是舒服,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感觉……要死了……”
何璐是越说越小声,眼神还很闪烁,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程曜坤被她那样子逗笑,“爽死的么?”
好像……确实是爽死哦!
当然,即便心里认同,何璐也不好意思承认,她转移话题。
“我想洗澡,很难受。”
程曜坤点头,一手杵着床面撑起身,“确实,全身都湿哒哒的。”
“……”不知道为什么,何璐总觉得他湿哒哒叁个字味道很不一样。
“尤其是你,逼水流得到处都是,床单都湿透了。”
……她就说吧!
何璐是程曜坤抱着进卫生间的,澡也是程曜坤帮她洗的。
虽然过程中,他那根一直就那么耸在双腿间,但却是正儿八经在帮她洗。
没哄她操奶子,也没在帮她洗好后又操她,而是把她抱回到床上坐着,自己又回浴室继续冲。
他说,天太热,洗不管温水……
何璐抖着腿从衣柜拿出换洗的睡衣穿上,又看了看那湿了大片的床单,转身打开衣柜另一扇门,拿出床单。
这不换根本不行……
就在何璐把床单扯下来放到一边,拿起干净的准备换时,程曜坤从浴室出来了。
他发梢上还滴着水,见何璐正在换床单,他走上前将她手里的床单拿了过来。
“我来吧。”他说。
何璐一愣,转头满眼问号的看他。
“你?”
————————————————————————————————————————————————
2杀!
不好意思哈,前两天有些累了,休息了下,更新少了,今晚开始继续为还债努力爆肝!么么~~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