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雪感觉到身上很冷,身上传来阵阵深入骨髓的剧痛。
她清楚,那是萧家独门的毒,一旦中了便绝无生还的可能,甚至在死之前,她还会痛苦上几天几夜。
"杀了我……让我解脱吧……"萧铭雪艰涩的开口,挤出几个音节,现在,于她而言,活着只是在白白忍受痛苦罢了。
"闭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死。"秦川冷冷地看她一眼,怀中的女人比周遭的大雪更苍白,因为痛苦,她的身体扭曲着,颤抖着,一双明亮的眸子模糊着。
萧铭雪突然清醒了片刻,她这才发现,抱着她的人是秦川,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优雅的下颌,她第一次察觉到,原来,他的怀抱竟也是有温度的。
"主上……不必费心了,这毒没救的,是我没用。"
"有没有救不是你说了算,我不许你死,你就不会死。"秦川听着萧铭雪那轻得几乎要听不见的声音,突然,心里有某一块地方像是缺了一块。
不,他还没有把她一家欠他的都讨回来,她怎么能这样轻而易举的死,她死了,他又能去恨谁?
……
三天三夜后,萧铭雪自昏迷中醒来,一张开眼睛,看到的便是秦川伏在她床榻前的睡颜。
男人平时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此时睡着,竟显得有了几分孩子气,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依旧有疼痛袭来,却并未要了她的命,想来,是他救了她。
萧铭雪看着他,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有某种情绪不停地滋生着,秦川救了她两次。
出神间,有人推门进来,见她醒了面露喜色,正要把秦川叫醒,萧铭雪却摆摆手,"不必,让他好好休息。"
"秦公子守了你三天三夜呢,为了求我家先生救你,他可是在三九天整整等了一天一夜,姑娘真是好福气。"
萧铭雪诧异,她从未想过秦川会对她这样在意,只是,在失去一切,甚至连活下去的必要都消失后,她竟第一次有了想为一个人继续活着的想法。
点点头,萧铭雪起身把自己身上盖着的毛皮大衣拿起想给睡着的男人披上,他却突然被惊醒了,张开眼睛看过来。
男人的眼底还有疲惫的红血丝,她看得一愣,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将衣服披在他的肩膀上,"主上,别着凉了。"
"你都好了?"秦初哑着嗓子开口。
"是,可主上为何要救我?"萧铭雪只觉得心跳无可控制地乱了,她盯着男人的眼睛。
"你忘了,你的命是我的,只有我让你死,你才可以死。"秦川起了身,只是这几日的不眠不休却让他也显露了疲态,身形一晃,他竟险些摔倒,萧铭雪下意识地拉他,男人便直接压上了床,俊美苍白的脸对着她,咫尺之间的距离,呼吸交缠。
萧铭雪只觉得自己被蛊惑了,她静静地看着他,暧昧的气息流转着,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身体,带着些许的微凉。
"等等,我,我不是完璧之身,你在意吗?"情事一触即发的时候,萧铭雪突然开了口,秦川没有回答,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最终吻上了她的唇。
萧铭雪尝到淡淡地苦涩味道,满足的闭上眼睛,此刻,她觉得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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