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声带着点情欲的呼唤,傅元浓墨一般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他把头埋进她小巧的颈窝里,自暴自弃式深深地吸了一口,尚在懵逼状态的花娇完全不能反应过来,带着几分迷茫,这不是在梦中吗?可是一切的触感都这么真实,难道是现实吗?既然是现实,自己和大伯这是在干什么?!
自己这衣不蔽体,全身上下光溜溜的样子,只剩下一件袍子杂乱虚虚地掩在身上,胸乳随意地对陌生男人敞开,自己还全身被他舔了一个遍,红艳艳的乳头又痛又痒,私处流的水就没有干过,因着被舌尖不断地穿插过,那儿还有一种合不拢的错觉。真真是爽到了极点,也是荒谬到了极点。
看着花娇小脸惨白,不发一语,眼神欲泣,一副羞愧不敢见人的模样。傅元坚定不容拒绝地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在她脸颊上落下最后一吻,沉默着一件一件穿好她的衣服,生疏地理理她凌乱的发髻,把她打扮成来时的样子。整个过程两人都相对无言。
傅元带着点期盼渴望的眼神准备抱她下树,可是花娇原本就是最擅长摸爬打滚,上树下山的,她直接无视掉傅元递过来的那只手,一个漂亮的翻身就跳下了树,眼神冷漠,一眼都没看傅元伸过来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元看着还是人生中第一次被无视,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能做,那毕竟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自己满心欢喜被摔了个琉璃渣,傅元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可是眼神中的爱是不会骗人的,目光所及,都是她。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阿娇”,然后意识到了不对,摸摸鼻子讪讪地说:“弟...弟妹”
前面快步行走,仪态端庄的花娇没有任何停留。傅元心中酸涩,用只有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说道:“阿娇,其实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可是为什么,我们的曾经你都忘了...”
无人瞧见,向来顶天立地的大将军,眼中闪过一丝晶莹的水光。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