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以前只在影视剧里才看过男人将女人扛肩头这种画面,今天自己亲身体验了一把。
体验并不好,因为头垂下去,血都往头上涌,她头晕之余,还在想自己出门时夹的空气刘海肯定要毁了。
江丛烨将她扛到一墙之隔的休息室里,直接扔到床上,转身利落地落锁。
她本以为他会立刻饿狼扑食,但是没有,他回头就先去洗手间洗了个手。
林烟听见水声,微微拧眉,觉得这洁癖男有点搞笑。
江丛烨擦干手上的水,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林烟正趴在床上。
她的手一点一点地拨着自己的刘海,视线在床头柜上找镜子之类的东西,还没找到,身体就被什么压住了。
“重死了……”她抱怨。
他将重量大半压她的小身板上,她没法悠闲地继续拨刘海,只能手撑着床面,费力地想要撑起身。
江丛烨没有让步的意思,将她压得死死的,手伸过去,从她腰间往下滑,隔着裙子在她挺翘的臀上先轻掐了一记。
“玩我?嗯?”他低头去咬她的耳垂。
男人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过去这么久,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太过于熟悉,她简直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地软了身子。
耳垂被男人亲吻,轻轻吮咬,她咬着嘴唇,隔了几秒才低哼一声,“谁让你……不理我。”
“我要是不工作,没钱给你,你早跑了。”江丛烨被气笑,一只手撩起她的包臀裙,掌着她的臀揉捏。
林烟呼吸乱了,手攥着床单,小声说:“那现在不工作了?”
“一直硬着不舒服,”江丛烨往床头柜瞟了一眼,看完上面那个电子表的时间,才说:“只能快点了。”
他说完,连着丝袜一起扯下林烟的内裤,手摸到她腿心,已经触到点点湿意。
粗粝的指腹往前,一边揉一边拨开花瓣,找准她阴蒂就往下按。
“啊……”林烟没忍住,叫了声,又自己捂住嘴,喘息着问:“这里隔音怎么样?”
“不太行,”江丛烨也满心恶趣味,“外面那间办公室秘书随时会进来,以前我在里面交代工作,外面大办公室的人都能听得到我讲话内容,所以——”
他尾音拖长,另一只手摸到她下巴,手指塞进她嘴里,绕着她湿软的舌头逗弄两下,“你得忍着点。”
林烟支吾了声,又蹙眉忍住。
他扳过她的脸和她接吻,舌头探入她口中,和她的舌头玩起你追我赶的游戏。
林烟感觉自己快要化成水,但不是平静的水,是被江丛烨搅合得乱七八糟的一滩水。
花径也确实开始往出溢水,全都流到了他紧贴着她阴户的掌心里,他的手指还在玩弄脆弱敏感的花蒂。
林烟的身子不受控地扭了下,臀部紧贴着男人身上自己刚刚玩过的位置,立刻就感受到那种炽热和坚硬。
江丛烨呼吸更加粗重,离开她的唇,单手将她连衣裙后面的隐形拉链一拉到底,唇紧跟着就落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轻轻吮吸啃咬。
仙台的三年夏天
「这个夏天,本来自于《时计回响》的时光。如果你还没读过,欢迎翻翻。没读过也没关係,这里的三年本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0)人阅读时间:2026-09-01不可调节
一封凌晨寄来的邮件,把他多年未见的名字重新送到眼前。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林予衡的电脑萤幕还亮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座位上方那...(0)人阅读时间:2026-09-01雨停前,请不要忘记我
仙台的夏天,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海风咸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潮汐的苦涩、深海藻类的气味,以及远方松岛湾沙砾被烈日烘烤过后的乾...(0)人阅读时间:2026-09-01裂痕,藏进光里
天色渐渐暗了,他们跨越了台北,正沿着台三线进入新北的三峡地带。大地震后当天晚上,在一处破旧,但能够遮风避雨的大凉亭里准备...(0)人阅读时间:2026-0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