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睡一夜,难难醒后先摸摸脸蛋,然后摸摸胳膊腿儿,都好好的安在身上。她心满意足的伸伸懒腰,又是一整月的好心情。
不过这个好心情在她推开门后就戛然而止了。
眼前的男人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灰败的面色更是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却仍是压迫感十足,许是与生俱来的威严。
他一开口,声音也是难听的沙哑:“难难,同本王回去。”
难难如今是真看不透他的心思了,她话都说到那份儿上了,他还要怎么样?总不会是要她赔了他那些珍宝珠子吧?
“回去?回去那个金丝笼子,终日等待你肃王爷闲时的恩宠?呵呵,不可能,你走吧。”
难难退回屋子,抬手便要关上房门,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赵景恒赶紧上前一步挡住:“不、不是的。”他克制着不去看她身后的房间,“你不要…不要为了报复本王就作践自己。”
难难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放屁!我怎么作践自己了?你乱说什么!”
赵景恒绷紧神经,每吐出的一个字都如刀片一样凌迟着他的喉咙,“昨晚…本王都听见了…”
“昨晚?”难难似想起来什么,脸色爆红一脚踹在男人身上:“你、你你!无耻!下流!偷听人家墙角!不要脸!”
赵景恒被她突然的一脚差点踹翻在地,可他恍若不觉,只语无伦次的说着:
“本王不会问你的过去,本王可以当这些从未发生过,你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本王给你自由,好不好?跟本王回去吧。”
难难看着赵景恒卑微的眼神,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痛快。
她摆出嫌恶的神情,勾唇嘲笑,“肃王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像只丧家犬。”别开眼,她替他作答。
一阵突兀的停顿后,赵景恒从喉咙里应了一声。他原也是有家的。
“是本王不对,本王不该明知你介意本王娶妻还执意而为,你随本王回府,本王可以解释,你让本王…让我解释解释可以么?”
忽而刮起一阵微风,带起桂花树的清香飘到鼻前。
难难抬头看天边的那片云,无可依靠,任凭凛风或是日光都能捏散它。
酸涩上涌,那些血淋淋的伤口才刚结了痂,为什么偏又要给她剥开?
“怎么?无父无母无权无势就该任你们轻贱么?”
“这场叁个人的闹剧,该落幕了。本姑奶奶退出,你们继续唱,吃好喝好,恕不奉陪。”
赵景恒去抓她的手,被难难躲开,他握紧空空如也的手心,喊道:“没有叁个人,只有我们。本王说过多少次了!你为什么不信!”
“我只信我自己。”
房门被毫不犹豫的关上,这次挡无可挡,几片木板隔出了一方他似乎再也走不进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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