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少爷真是英雄出少年,这事要不是有戎少爷您替我出面,我还真乔不妥这事。」光禄大夫恭维地说道,满脸的肥肉被笑容拉得往上提,把一双小眼挤成条缝。
戎戌曜并不把光禄大夫的谄媚放在心上,从容地端起桌上的热茶小啜一口,放回桌上后才皮笑肉不笑地客气回道:「好说,光禄大夫客气了。」
这时管家快速走到戎戌曜身旁,弯腰耳语后,交给他一张折成细条的纸张。
戎戌曜把信捏在手中,淡笑道:「光禄大夫、吴老闆请用茶,戎某处理点私事。」
这话似是有礼,但实质上却是不把在场的二品官员和吴老闆放在眼里,长安城里的大户人家也唯有戎戌曜敢这么对他们俩说话。
两人心中皆有怒火,但脸上仍旧挂着笑容,顺着戎戌曜的话端起桌上的茶杯。
展开折成好几折的信,戎戌曜虽没说话,但光禄大夫和吴老闆却都感觉到那股大山突然强压在肩上的气势,两人识相地敛起笑容,低着头假装品茶。
戎戌曜面无表情地将信收入怀中,纵使看信前后表情都是一样的冷峻,可是此刻光禄大夫和吴老闆比方才还要畏惧这名比他们还要年轻的男子。
「吴老闆。」
手一抖,吴老闆手上的杯子应声落地,他站起身歉然地赔笑道:「戎少爷,对不住,人老了,手抖了些。」那隐藏不住的惊惶,一点都不像处事老道、经商数十载的大商人。
戎戌曜不在意地点下头,看着吴老闆说道:「我们谈好的那批货,会准时到吧?」
勉强撑着对上那双令人生畏的锐利双眸,吴老闆在谈生意时从不容许自己在合作人或是对手面前矮上一截,但说话时的急促喘息却出卖了他,「我吴老闆做生意讲求的是信字,一定会在约定的时间交货。」
「那就好,听闻最近水道上不大平静,黑吃黑的恶行频传,不晓得吴老闆知不知晓此事?」戎戌曜说完,淡然地端起僕人新上的热茶。
「有这事?那应该不是在我条上发生的事情,谢戎公子提醒。」吴老闆小心翼翼地答话,飘忽的眼神难掩心虚。
「听说那些船家有几名遗孤,我想吴老闆应该不知道这事吧?」戎戌曜做生意不喜欢染血,要不是闹出人命,他通常不会干涉合作对象的事。
「是,我会办妥此事。」吴老闆的额上冒出一层薄汗,他和戎戌曜交涉多年,自是知道规矩,他腿软的向后抓住椅子扶手,低着头坐回椅子上。
在戎戌曜收信的三日后,兰州城的童老爷也收到一封令他坐不安稳,食不下嚥的家书。
「爹,您要是担心,那我们就回去,好过您在这穷紧张。」见童百斤坐在满桌佳餚前却有一口没一口地只吃碗里的白饭,童乐姗放下筷子对他劝道。
「姗儿,妧媛的肚子几个月了?」
童乐姗歪头想了想,「我们出门前姊姊好像说她已经六个多月,算算应该快了。」
「现在赶回去,妧媛的孩子也生了,有她相公在定会没事,没事的!」童百斤自我安慰地说道。
这几日宋公子染上风寒,除了耶律公子和乐姗得以进去探视外,其他人都谢绝关心,让童百斤觉得这门亲事很有希望,要是现在折回去,这好不容易挑到的女婿又没了怎办?
「回去吧!我也想快点看看我的小外甥。我这就去和宋关祖说。」童乐姗说完,立即起身欲要去找宋关祖。
「等等!姗儿。」童百斤叫住闺女,当童乐姗回头时,他突然灵光一闪。
「你和宋公子商量,看能否让爹先回杭州,你和他继续走完这趟货。」
听完自家爹爹的话,童乐姗盯着他瞧了一会,才双手环臂绷着脸开口问道:「爹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生意上的事一直都是您在处理,我也只是跟着,没上过手。」
「我託宋公子指点你,有他在,你肯定不会着别人的道!」不知道哪来的信心,童百斤信誓旦旦地说道。
说不过自己的爹,乐姗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去敲宋关祖的房门。
「宋兄?」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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