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皇上!冤枉呀!」
「眺南角行刺和彩火城,都是他策划,只要把事事做好,就会放过我的母亲,放我们自由!」
「他……是谁?」
「是巩……!」
就在巩摇道出幕后黑手一刻,忽然硬咽说不出话来,双目更瞪得老大,小嘴不断颤抖,一眨眼便脸迎着地倒卧,四肢仅仅拼命挣扎两下就停下来,瞬间气息全无,即使巩天发现不妥,不假思索地动身上前抱起对方施救,所看到亦只剩下一具没法说话的尸体。
「这......」巩天略带惊讶看着抱入怀中那位七孔流血的小姑娘。
「罢了!你们先退......」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请求。」
「说。」
「铜钟铸造师范氏无罪无过,若然无故扣上叛国之罪,实为儿臣屠城之过,请允准儿臣一同受罚。」
目睹巩摇突然暴毙不久再次受到巩羽突如其来的言行冲击,胤哀帝的脑勺子猛然隐隐作痛,仿佛有千根针困在头脑,弄得他不禁闭上眼帘暂时逃离现实,但是,巩羽并没有理会父皇的处境,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请求,不顾伤口再次裂开,渗出点点殷红的前臂,毅然抬手交叠双臂,板直腰背,双膝跪下,向皇帝请罪,而且没有休止的意思。
良久,胤哀帝面露忧愁,紧凑着眉,摆摆手,极不情愿吐出「准」一字,巩羽迅速罕有地叩谢父皇,之后脚底生风般退出偏殿,掉下有点不知所措的巩隽和王公公、满不在乎的巩天、皮笑肉不笑的巩翔以及内心郁闷疲倦的巩翰。
「精彩,恭喜二皇兄一石四鸟呀!」
手握陈墝私吞军饷威胁其女儿陈澄和陈暖当上监事明王的细作,虽然陈暖未能成功勾引明王破坏与楚云公主的婚姻,但陈澄不负寄望,以明王亲属身份联同八皇子俞王『派遣』的刺客于南蜀上演一场行刺闹剧,继而利用女儿救母心切之情,设计让好色闻名的八弟坠入圈套,与王框超合谋诱导皇帝寻子,成功在巩程头上扣下不敬不孝、乱沦、叛国之罪,震惊得胤哀帝无心为九弟巩羽及其军队进行论功行赏,纵使女儿巩摇忽然叛变着实有点偏离原委,不过没关係,因为元古娜早有已向巩摇施用巫术毒蛊,只要她欲意剖白,体内的蛊就会发动,将其了结,而最后,当然是抢在巩羽告自己一状之前,以屠城叛国之罪在对方身上安下罪名,却料想不到巩羽居然自行请罪,省得他费舌劳唇。
「皇妹竟然这样认为,实在叫为兄心痛。」
「啧!装!继续装!」
巩天和巩翔本来就不咬弦,每次碰面都针锋相对,一张开口就互数对方,今天当然不例外,如常的绊嘴,完全把尚坐龙座、无上尊贵的父皇忽视,可是,皇帝并没有制止两人,亦没有留心他们的对话,只是凝神贯注,定睛盯着惶恐不安,只懂低垂着头,一心一意看着指姆绕姆指转圈的纨裤皇子巩隽,仿佛正透过养子身上寻求苦恼许久的难题答案般,过了一会儿,胤哀帝突然扬手唤王公公靠近,并展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宣,宰相和礼部尚书立刻进宫,朕,要立新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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