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大月!!你昨晚死哪去了,我打了你5个电话都没接!”碧芹那阴恻恻的声音如午夜幽灵般诡异。
凌晨4点,龚月趁着大家都在熟睡,穿着一条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短裙悄悄溜回房。结果还是被“管家婆”逮了个正着。5个电话算什么?她还5个高潮呢!
“呃,啊……这个,你怎么还没睡?”她避重就轻地答道,适时打了个呵欠,“我先睡了哈,明天睡醒再聊。”
“嗅、嗅!”碧芹状若小狗般吸了两下鼻子,“大月!你是不是……被社音男搞了?一股子骚味。”
“你大爷!!我醉死在天台上没人理,浑身酒味你懂不懂?”龚月咩装生气,鼓着腮掐腰,一副我跟你拼了的模样。
“真的?不是社音那班牲口,不是董浩将你……强了?”碧芹对自己的狗鼻子相当有信心,这回难道真错了?
“董浩他算个毛啊!别跟我提他,否则没姐妹做。”她枕头一罩头,闭眼睡将过去了,临睡前还暗自骂了社音一班那只最高最大的牲口:奶奶个熊,都射两发了,一觉睡醒还硬得跟钢炮似的,还让不让人活?
幸亏她闪得快,否则整个民宿不让他High翻才怪。
*
“四人帮”一起去吃早餐,另外叁女边慢条斯理地喝粥边审犯人般“视奸”龚月,看来她们仨是收到风声了。
龚月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胃口却好得出奇,把早点小店那几样试了个遍,只除了豆浆。
不喝豆浆呀!这是有什么讲究?不喜浓白液体还是怕腥?
资深欲女赵君宝脸上淡定,内心却早已千回百转。她甚至还根据“探宝鼠二号群”(又称“八卦群”,学院腐女微信群之一)提供的消息把龚姓某女昨晚被临幸的细细脑补个七七八八。
“我这豆浆喝不完,龚月你帮我喝一半吧!”君宝在吃一根老粗的油条,假惺惺的给她空碗倒了一半。
龚月端起碗就喝,甜丝丝的好喝得很。想用半碗豆浆试探我,你还是太嫩了。豆浆那点腥气算甚么?昨晚那浑蛋的才叫腥呢!
“月月,你跟徐墨熟吗?他……”陶子呑呑吐吐的,欲言又止。陶子向来只对小提琴或帅气的小提琴家感兴趣,今天怎么也八卦起来了?这就有点意思了。
“还行,一起参加过演出,说过几句话。”龚月老神在在的答道,“怎么?这次他也来厦门了?”
至于更多的嘛,不认!打死也不承认!她不偷又不抢,连治安条例都没触犯。想逼我招供?没门!
“大月这样就很好,不管事实是怎么回事,坚决不能认!”碧芹一改凌晨时分的态度,很有一家之长的风范,“在外边浪不是不可以,只是别让人抓到小辫子!”
“可社音那帮人传得有鼻子有眼的……”陶子还在那支支吾吾,龚月干脆打开手机支付餐费。
“你们行李里都带泳衣了吧!下午到海边烧烤记得带上。”碧芹睡得晚,估计也是跟她一样想回房补觉去。
临睡前,碧芹往她床头丢了颗“毓婷”,龚月仔细算了下时间,还是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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