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其实也就小了一阵子,就像是一个调皮任性的小孩,随心所欲地和世人开着玩笑,没有预兆的又骤然变大。
苏眠拿着煎饼果子的右手臂时不时会露出在外面,肩头没能幸免地沾上了雨水,衣服的白色都变得暗淡了几分。
叶舟瑾说:“挽着我。”
她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双手也像是受了惊吓,在刹那间抖得更厉害了,没有接话,苏眠安静地去吃手里的煎饼果子。
“你不是说我们晚上有事情吗?”叶舟瑾又说,“这样能走得快一些。”
这么敷衍的说辞估计连方敏都不会信,他叶舟瑾能信?
苏眠面上不显,目光却已经悄悄瞥向了叶舟瑾的手臂,在风雨中想要撑住雨伞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相反肌肉都在紧绷着使力,就连青筋都比平时要明显,看着颇为鲜活。
算了,她才不当圣人,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苏眠的指尖贴上了他臂弯的肌肤,她告诉自己这是在躲雨,必须离他更近才能不被伞外的雨淋湿身体。
再退一万步来说,这是叶舟瑾自己先提出来的,苏眠底气越来越足,与他接触的面积也越变越大。
和挽着庄商的感觉不一样,不像是左手牵右手,反而会紧张,会兴奋,会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苏眠的手颤抖停不下来,她不想让叶舟瑾多想:“我饿的时候会手抖。”
叶舟瑾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昨晚的事情不好意思,”苏眠一直没有忘记昨晚在会所发生的事情,只是现在才下决心追究,“让你为难了。”
“我看了监控,”叶舟瑾说,“是绵绵先动的手,我会处理好,给你一个交代。”
“什么样的交代?”苏眠进而问道。
“你想要什么样的交代?”叶舟瑾看了她一眼。
苏眠早就想好了:“我要她亲自到我面前,给我一个诚恳真挚的道歉。”
“好。”叶舟瑾应下了。
答应得这么爽快啊,苏眠思忖着又咬了一口煎饼果子:“那如果她不愿意呢?”
叶舟瑾只说:“你不用担心这个。”
“她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苏眠又说,垂眸淡淡地笑了一下,离开京都前,她不介意亲自去拜访一趟。
叶舟瑾问:“她对你说了什么?”
再难听的话苏眠都听过,对比起来,昨晚那些根本不算什么,但她也并不觉得告状可耻:“她说我是狐狸精,在海城勾引你还不够,居然还追到京都来。”
“我会让她和你道歉。”叶舟瑾的话音好像又冷了几分。
“她是你爱人?”密集的雨点敲打在伞面上,像是苏眠此刻的心跳。
叶舟瑾一字一句说的冷静:“她是别人带到叶家的孩子,现在的姓和名是后来才改的。”
“叶绵绵?”苏眠试探问出。
“嗯。”叶舟瑾沉声。
至于为什么会改成这个名字,原因不言而喻。
那么他是把叶绵绵当做妹妹了吗?苏眠面色沉了下去,刚才那点悦色又瞬间消失不见。
这样的话苏眠在庄商口中也听到过,在她小学二年级把惹她的人的辫子剪掉,庄商从高年级跑下来,站在她身前面对那人的家长时。
我会说服我妹妹,让她和您家孩子道歉。
一模一样的语气。
______
救命,谁懂,这章修了又修,改死我了(T▽T)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