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紫色直缀朝服的银发男子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与那抱着柳琴琴尸体的周尔文擦肩而过。
他微微皱眉道:“小宁王呢?”
他身后的小厮立刻道:“小宁王还在府外处理难民,说是晚宴才归来。”
“那是咱们来早了?”仇心转身就准备走,却在此时一截鞭子从他眼前甩了过去。
那简明暗丢了半截鞭子,自然十分生气,正要先杀了那周尔文,再杀了沉璧。
周尔文还没走几步,就觉得背后一凉,连忙偏头避开那截鞭子,差点将自己的母亲从怀里落下去。他正要转身迎战,那银发男子却道:“什么东西?!”
仇心一手抓住那截鞭子,将鞭子往后一拉,将简明暗拉到自己面前。
简明暗本想扔开那截鞭子,却不知为何自己像是被吸附在那截鞭子上,怎么扔也扔不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银发男子拉了过去。
从头到位,仇心只用了右手,他将那男子拉到跟前,扔开鞭子,右手划圈食指点了一下,那简明暗就狂吐鲜血,竟直接被点死了。
众人皆是一惊。
仇心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擦那右手,然后将帕子扔给身后的小厮,道:“烧了,脏。”
“既然小宁王不在,那我也就不多叨扰了,各位继续。”仇心转身就走。
“仇大人!”秦玉突然开口喊道,“仇大人救救我们!”
仇心回头望去,正是那小宁王的妹子。
她身旁站着一个滑族少年,样貌十分俊朗,桀骜不驯。
什么时候滑族出这等人物了?倒是有听说小宁王捡了一个滑族少年,但瞧他那副模样,就绝非池中之物。
仇心微微眯眼,又转身离开了。
他是来送礼的,不是来救人的。
周尔文抱着个人走得慢些,仇心路过他的时候,看也不看他,自顾自地大踏步离开了。
首领都死了,剩下的黑衣人就好解决了。
满脸是血的沉璧杀掉最后一个黑衣人,气力不济地靠在墙上。
雨下了起来,越下越大。
完颜或守在浴盆边,用瓢子舀温水,从沉璧光滑的脊背上浇下去,然后又去浇她的肩头。
他伸手拂开她面上的发,用手摩挲了一下她的脸,然后轻柔地吻了上去。
犹如蜻蜓点水,只轻轻一下,却带有无限的爱意。
“沉姑娘身上有许多陈年旧伤,若是说她的仇家是魔教,那一切都说得通了。”灵宝师傅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她身上内力杂而不精,更有剧毒在身,内力为护体而运转于丹田之上,反而加速了剧毒在体内其他地方的流动。若是找不出解决办法,只怕沉姑娘时日无多啊。”
时日无多。
完颜或用毛巾擦拭她的湿发。
他和她才刚刚开始,一切来日方长。
老宁王府好好的寿宴变成了一个血洗宴,朝堂无不震怒,查来查去,查到最后却还是江湖事端。
受理了案子的叁司和刑部,不由得脑袋大了起来。
然而脑袋最大的应该是小宁王,秦野将毛笔放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远远望向天际。
天际飘云,暗沉沉的根本看不出什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总觉得有些奇怪,就像那夜在七星谷里。
那天夜里,天色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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