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近身保护,唐戟当真做到了寸步不离,虽然的确令人安心,但也因为如此,宁昭莲对云子英的调教只能暂时中止。
转眼过了两天,终于到了云子英回京的日子。看着他上船前略显失望又依依不舍的模样,她觉得他若真的是只狐狸,怕是耳朵和尾巴都会是垂头丧气的样子。
“将军,请您在此稍待片刻,小女子有话要对云公子说,很快就回来!”与唐戟稍微拉开距离后,她走到云子英身前,轻轻捏了下他的颊。“又不是再也见不到面了,你笑一个吧!”
云子英还有些闷闷不乐。“……你身处危险之中,我却帮不上忙,我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原来你是因为这样不开心?”她感到有点意外。“我以为你是这几日都没能好好被调教,所以才这么没精神。”
“才不是……!”反驳后,他眉梢微垂,手抚上她的手背,做亲昵贴迭之态。“比起那个,我……”
我只是单纯想和你待在一起。
见她眼中全无情愫,他心口刺疼了下,忍着心酸将无法诉诸的情感封藏。“……总之,我会尽快把事情处理完,再过来外州找你。”
“好阿。”
谈话至此,云子英侧首,恋恋不舍的啄了下她的掌心,这才愿意转身处理其余事宜。
宁昭莲不想打扰他,原打算就此离开,但尚未挪步,注意力就被从甲板上走来的某人引去。
几日未见,那人还是一副孤傲难近的调调,态度也是一如既往的差劲。
“……喂,你为什么不跟商船一起回京?”
她感到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回京?”
被她的理所当然气到,凌枭闷声道:“堂堂棣王妃抛夫离家,成天跟男人鬼混乱来,你是不是不怕被浸猪笼?”
“谁要浸我猪笼?季越吗?他哪敢。”她是正妻,当初八抬大轿进的门,要知道就算女权低下,休妻也不是随便就能休的,且季越只因她家道中落就将她休离,这根本于理不合,若非她这方同意,他在律法上可是完全站不住脚。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乖乖拿钱给她,且离婚至今对于妃位空悬之事未有张扬,想来也是怕麻烦,不愿把事情闹大。
“他是王爷,有何不敢……”话说到一半,凌枭神情微变。“……难道他也是你收的奴──”
“啧。”她轻嗤,季越为奴的画面她可是想都没想过,遂语气凉凉的打断他的猜测:“别瞎猜了,倒是你,至少注意一下用字遣词吧,别忘了你口中与我鬼混乱来的男人,是付你薪水的人。”
她本意是不想再谈季越的事,但听在凌枭耳中,只觉得她是刻意要跟他划分关系──他不该管,也没有资格问。
思及此,他难掩不悦,脸色更沉。“……那将军呢?有了云子英不够?你为什么又和将军牵扯在一起?”
“你是我妈阿?问这么多干麻。”刺客的事需要保密,她索性摆手道:“不是要启航了吗?快去忙吧,以后有机会再见。”
凌枭自知没有立场过问,但见她没心没肺的态度,心头不免一阵空空荡荡。再看她头也不回的往岸边走,显然对他毫无眷恋,他又莫名感到不甘。
……为什么她总是对他这么冷淡。
好似将他看得极轻,是一点都不重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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