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黄沐生和颜悦色的时候,满脸都写着“好人”两字。
一如林觅刚认识他的时候,她真以为他会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好好待她的。
他一上来便对她摸身捏腰,手绕到后背探她的内衣带痕。林觅缩手缩脚地躲着,宛若遇到了讨人厌的蚊子,双手上下驱赶不得。老姿势了,以前是不得不忍,但自从和刘正阳有了亲密关系后,林觅只觉被其他男人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她稍微用力地打开黄沐生的手,黄沐生立时抬头。怕把他惹恼了破口大骂,引来同事好奇,林觅先发制人,眼巴巴说:“对不起。”
“切。”黄沐生阔气地叹一声,表示没什么的。他欢喜地把林觅拉到练舞室的光洁地板上坐着,并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是,剧院真的快没了,他也将会得到很多钱。而且他老婆已经答应了明年就跟他离婚,各自分钱,分道扬镳。
“等这里不开了,我先带你去环球旅行,休息个一年也不过份吧,忙了大半生,就没享受过。我只带你,小东西,说,你想不想去?”黄沐生笑眯眯的。
林觅张大嘴只会“啊”,带她,为什么带她?
“忍了那家人那么多年,终于也有这么一天了,真是痛快。我早说了会跟她离婚的,你偏不信。我说过,有我的就有你的。你喜欢在哪里住?我们就去那里买个房子,然后,”黄沐生的笑容在林觅眼中看来近似变态,“我们要一个小孩。”
忍不住,林觅腾的站起来,“黄老师你在说什么,我有男朋友的!”因为理直气壮,她的眼睛特别明亮,明亮中却透露出几分蠢钝。
她在手机上翻出刘正阳的介绍和照片,举着手机递到黄沐生面前。没想到黄沐生淡淡地扫了眼,并不激动,说:“他?他不过就图你个新鲜,过几个月你看你能找到他人吗?还是我靠谱。你我认识多年,知根知底,我不嫌你家有案底,反正以后我只跟你过,谁都不会管,你家的人也别想沾我们的边儿。”
——你疯了?林觅感到不可思议。从前只觉得他油腻猥琐,现在想来,是有点精神问题的。
她再跟他混,早晚也会被他逼疯不可。
“我不要!”林觅的口气终于硬了一回,推开他匆匆走了出去。
接下来两天,她干脆玩失踪,不请假也不回微信。
还是吕后逸发了张通知海报的图片给她,上面有几出备选的越剧曲目,其中一出是改编自名着红楼的《凤姐》。不用说,这一出肯定呼声最高。
看到海报的时候,林觅就在心里想:自己适合演红楼里的谁呢?想来想去依然没答案。到了晚上,吕后逸又发来微信,说明天要考核定演员了,你一定要来。
林觅脑海中顿时晕乎乎地转了几个弯:真去?黄沐生那死家伙,怎么面对他呢?要是他不爽,就是不让她演呢?
要么,不去了吧。自动离职好了,毕竟现在不差钱花,刘正阳会给她钱,给她住,不差那点演出费。
可是,以后呢?
太煎熬了,她整晚都举棋不定,好不容易等到刘正阳回来,想对他哀嚎一阵,哪知他脸色也不好看,非常不好惹,也没怎么说话。林觅只好把这颗煎熬的心脏放进了肚子里。
晚上林觅做了个噩梦。
梦到自己还是十几岁时候的模样,黄沐生罚她练基本功,半蹲着一动不动,汗水哗啦啦从额头流下,眼睛辣得睁不开,后来满脸都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黄沐生罚完她,依然不给她吃晚饭。后来不知怎的,她竟回到了老家,黑暗中老家的院子就在眼前,然而家里没有一个人......
“林觅,林觅!”
刘正阳把睡在旁边却满脸泪水的她叫醒。他原本熟睡,被耳边的声音吵醒,一看,是她在睡梦中哭。
他摇着她肩膀想令她清醒,一下子,她睁开了眼,却还没回神,只顾着哭得更凶。
“你发烧了?”刘正阳摸摸她的额头,发觉没大碍,他开了灯下床,“你坐起来,我给你拿杯水喝。”
原应该好好休息养精神,以备第二天工作之需的夜晚被浪费了半小时,刘正阳等林觅喝了水,平复掉情绪并说出那句“我没事”之后,他复躺下补充睡眠。
林觅把灯关了,靠在床头沉默着,暂无睡意。
黄色夜灯的微弱光线映在床头,使她注意到刘正阳的睡颜。他很静,呼吸很平稳,夜里的五官依然一丝不苟,眉心处也像白天那样微微蹙起,好像睡觉都不太松弛。
难道,你也有不安稳的童年和少年时光吗?
应该不至于吧,总不会像我一样,被罚着,总是连饭也吃不饱。
林觅静坐片刻,轻轻躺下,扯过被子蒙在头上。
第二天,她早早地去了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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