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月的后背已经沁出汗来。
罪魁祸首一手紧紧圈在她腰上,一手解开两颗衬衣扣子,耳尖染上可疑粉色。江含月心道今晚可能喝了假酒,硬生生从周煦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里瞧出了叁分纯情。
十年,什么都可能发生,也什么都可以发生。
她的手指头划过周煦颈后的皮肤,轻轻挠一个小圆圈:“周医生,洗干净了吗?”
洗干净了就给她个痛快,来结束她脑子里正在不受控制蔓延开的胡思乱想。
周煦被她细微的动作逼出一声压抑低喘,低头堵上江含月的双唇,以极重的力道将舌尖顶进去,搅弄搜刮一圈,又将她柔嫩的舌头拖到自己的口腔里,含住纠缠。气势汹汹的一个吻很快结束,两个人俱是唇瓣嫣红,水光淋淋的。
周煦仿佛出了口恶气的样子,短暂发泄过后抬手揉揉江含月的后脑勺,舔着自己唇角笑了笑:“还没。”
唐长老刚吸过人血,一身正道的光散了个无影无踪,反而顶着一张板正的俊脸笑出邪气四溢效果。
江含月像看妖怪一样看着他,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那个“洗干净了吗”的问题。还没开口,周煦又将她单手抱起来放进淋浴间,然后打开花洒。
“腿。”他试了试水温,将自己的袖口挽得更高,挤一点沐浴露揉出泡沫,认真得仿佛在给病人坐诊。
那种正道的光又从妖怪周煦的头顶冒出来。
江含月靠在墙上,开始反思自己的魅力。看看玻璃上的倒影,凤眼含春,正是风情万种时候;再看看周煦的裤裆,已经高高隆起,都快撑破灰色布料。
她带着叁分怨气,抬起一只沾了水的赤脚蹬上周煦的大腿,嘟嘟囔囔质问:“你是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周煦动作一顿,关掉花洒做了个深呼吸,捧着沐浴露的大手抓住江含月赤裸的脚踝,沿着光洁小腿一路抚上大腿,沾着泡沫的手掌用了力直接从牛仔热裤的缝隙间插进去,抓住她的一边屁股。
江含月在那一瞬间全身都起了粟,一脑袋磕在周煦胸前,撞出几滴眼泪来。他低下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语:“上次就说过,喝了酒要老实点。”
湿滑的泡沫糊在粉嫩肥软的肉团,被揉得发烫发黏,江含月几乎错觉那是自己的淫水浸透布料,又被周煦用手肆意涂抹到屁股上。
一种夹杂着羞耻的巨大快感迅速扩散开来。
她说不出话,把头埋在周煦胸前,含着眼泪呜呜咽咽地哼,趾高气扬霸王花退化成风雨里的小栀子。
虚张声势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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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还没写完…我能加吗,40收了或者30珠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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