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烟微微抬起身子,看陆白坐起来,轻轻解开裤绳。
那东西已经很有存在感了,把裤子撑成一个帐篷,有些夸张的昂扬,和陆白的内敛很不一样。
然后,裤子往下,带得硬邦邦的肉棒上下弹动,拍到肚皮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响,然后顶端的粘液拉扯出一根根银丝,看上去格外淫靡。
背光处,陆白的肩膀反射出冷色。和他本就白皙的皮肤一起,勾勒出一股莫名的禁欲感,林可烟看着,喉间发痒。
身体快过大脑,她吻上他的喉结,随即右手逡巡,抚摸陆白的胸、腹,再往下,食指轻点柔软充满弹性的龟头。
陆白抖得更厉害了,比刚刚压在她身上亲吻的反应还要强烈,好像一团面放进滚油的锅里,不受控制被沸腾裹挟,溅起的油星子带的她也呼吸灼烈。
“林可烟。”陆白一手握住她的后脑勺。他的手太大了,她的头太小,脱在手里轻的像棉花糖,舌尖触碰到的口感也是,甜到发腻,浑身软了一样。
“好想……”
这次轮到他失控了。
林可烟的手很软,好像没有骨头一般,轻轻扫过敏感的马眼,勾起粘稠的透明体液。
陆白身体轻微反弓着,想退又舍不得,身体抖得太过明显,他听到了林可烟的笑意。
“很痒吗?”林可烟拉开距离,嘴唇因为亲吻变得湿润潋滟,唇角勾起来,带着揶揄。
“没有。”陆白说。
“那为什么抖?”林可烟继续问。
陆白也迷惑了,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使他少了几分过去的从容冷淡,变得欲起来,像电视里被下了春药无法抵抗的男主角。
“我不知道。”
“好。”
林可烟的手慢慢滑下肉冠,贴着茎身的青筋,凸起的位置——
青筋在跳动,速度很快,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陆白的眼盯着她的手,心跳在加速,身体像燃烧了一样。从被她触碰的地方开始,密密麻麻的快感涌来,呼吸变得急促而剧烈,连掌心都开始冒汗。
不一样,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林可烟终于玩够他的鸡巴,开始向鼓胀的阴囊下手。
陆白皮肤白,肉棒色浅漂亮,更下面也是。
她轻轻揉捏,看陆白几乎已经任凭她玩弄了。
难耐的粗喘传出,她听得快要颅内,高潮忍住腿间发麻的痒意,她跪在沙发上,一手握住陆白狰狞粗硬的鸡巴。
一手握不住,只能虚虚拢着,上下搓动。
陆白流出的粘液极多,以至于她撸动起来都无比顺畅,掌心粘粘的,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陆白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看她的眼神像着了火。
“林可烟。”
他叫她名字叫的无比轻柔,含着爱意,每个音节在舌尖和唇齿之间辗转。
但动作是粗鲁的,像饿了好几天的狼一样,终于摆脱温和的乔装,扑上来,将林可烟紧紧摁在身下。
他想吃了她。
鸡巴在她掌心无限制变粗变大,温度高得惊人,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林可烟上半身的衣服是完整的,只领口有些凌乱。
相反的,陆白全身赤裸,贴在林可烟身上,鸡巴重重地在肉缝中间徘徊,偶尔顶到阴蒂,林可烟便会叫出声,淫水像化开的冰一样涌出来。
鸡巴被泡得湿润,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就插进柔软的花穴。
陆白浑身肌肉紧绷,大腿更甚,神经绷紧着,才进去了一点头部就爽得尾椎骨发麻。
“操。”
他终于骂了句脏话。
转身贴在林可烟的耳边,将她的耳廓耳肉全吃进嘴里。
“想进去了。”
“好想操你。”他抽出鸡巴,又一次顶在阴蒂上,林可烟闭上眼,感觉身体不断下坠,根本听不到别的了。
更不用说,陆白的手也按在了阴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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