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菱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她确实从不饮酒,但那酒杯里的药却是她亲手放下去的。初时撒谎还有些心虚,但现下为了不落到周星那样的下场,倒是镇静了许多。
张岫面上无波无澜,心里头思索着她的话,暗道:难不成八公主当真是把药下在了叫他觉察不出的地方?
正想着,矮他许多的少女忽而昂起了头,眼里尽是坦荡:“太傅不信我?”
被她这样直白的目光望着,张岫没由来地便矢口否认:“并不,我既然已经查明了,便不会再怀疑你。”
他这个人不肯认输,原本被皇室摆了一道便已经丢了面子,现下若因为证据不足再次伤她,那真真是无能狂怒了。
他的语气低了些:“那夜实在是我之过失,若你有什么想要的,便提出来。”
一个一品大官,一个无宠公主,他能说出这话自然是有底气在的。且也是真心想补偿她,不然不会在贤妃一事上推波助澜,生生让她们母女二人脱了层皮。
周菱垂着眼,嘴唇嗫嚅了几下,未曾出声。
她在想要向太傅提什么要求。她久居深宫,身边没有得力的宫人,外边没有自己的势力,婚事也由不得自己做主。她有许多想要的,现下张太傅主动提及,倒是个好机会。只是要表现得不那么贪婪,免得惹他生厌。
她才十五岁,脸上的渴求太过明显,张岫瞧出来了,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他仍以为公主是想嫁给他,毕竟失了贞洁。
他浓眉悄悄拧在了一起,声音硬了几分:“殿下,除却婚姻大事,微臣皆能应你。”
周菱微微一愣,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太明显了,张岫的语气里充斥了对她的避之不及,唯恐她因为这一夜便缠上他,要他当驸马。
她心中顿时陷入一场难言的悲伤中,好像谁都是这样对她,给点好东西就是对她的恩赐,那样的赏赐就像是无形的刀,随着他们瞧不起的目光一道插进了她的肉里。
她的指甲深深地印进了肉里,疼痛自手心传入肺腑。
那时候八姐是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小贱人,你算个什么狗屁公主,能有我不要的东西便是你的荣幸了。你和你那下贱的母亲一般,都只配做洗脚婢”。然后她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也让她起了怨恨之心,偷偷立誓要抢走她喜欢的东西。
太傅便是第一个。
现下他也瞧不起她,生怕被她缠上,可她本意便是不再招惹他,她心里清楚自己配不上。只是他既避如蛇蝎,她便偏要他臣服于她,同八姐一般,荣华再不复如今。
他们没资格瞧不起她。
她密密的睫毛颤了颤,语气可怜:“我年岁还小,并未想这些。”
“太傅有心补偿,我也不能不知轻重。母亲的喉疾愈发严重,只盼太傅能寻些良药给我。”
她抬起眼,眸子里氤氲一片,因他那段话窘迫非常。
张岫的心顿了下,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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