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为什么你要死呢?
我想你……。
什么?你要我杀你?
等等……你到底是小羽还是汐沂?为什么奈齐要杀你?!
头,好疼……。
──道残
汐沂跑上了山,试图甩开道残,只是明明感觉不不到他的气息了,却还是无法抑制体内那躁动的力量,她停下脚步,休息喘气着,眼珠子不时在四周探查着。
「六羽。」墨绿色的长发微微扫过她的颊。「想我吗,六羽?」
「什么!?」汐沂下意识的瞪大眼睛、向后跃了十几公尺,随后恶狠狠的瞪着眼前
见状,他勾起自己墨绿色的长发,精緻的脸蛋露出受伤的神情,「六羽,难道都不想我吗?我们都已经五年没见面了……。」
汐沂冷笑,不见他身边有跟着其他人,于是蹙眉。「奈齐,我哥哥在哪!」
「六楚?」奈齐的狐尾在身后摆荡着,他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死了。自你离开我后,我便将你们的『灵』分开了,而六楚相信你死了,所以也就自尽了。」
一个淡金色的身影闪过,下一秒,奈齐被压在地上,一个个火热热的拳头随之不停落下,白白挨了几拳后,奈齐勾了一抹笑,轻轻勾起左手无名指,汐沂的身子顿时僵在那,无法自由动弹,只能用着一双灰带银的眼眸瞪向他。「六羽乖,都已经被我支控身体四年了,咱们又五年没见,是不是该好好在玩一下呢?你……很怀念之前的杀戮吧?」他优雅地拍拍身上灰尘慢慢站起
汐沂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全身筋骨发出啪啪啪的有如断裂般的声音,接着灰带银的眼眸一闭,奈齐在诧异之刻再次被重挥一拳。「唔!」他退了几步才停下,抹去嘴角的血液,奈齐站稳身子,望着有些狼狈的汐沂
「六羽,原来你学会了这招呀!」奈齐感到欣慰,他的玩具……长大了呢!
为了避免将来会再次被这只狐控制,汐沂特地钻研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练了方才使用的那招,因为奈齐能让她无法动弹主要是控制了她定点的关节,只要把全身拆解让那些定点不存在,那么……她也就可以恢复正常了,只是副作用十分危险,轻者瘀血,重者瘫痪。
「我记得那招很疼对吧?」奈齐的脚步看似缓慢,却走没几步便来到她面前,以迅雷不及的速度一把勒住她的颈,并将其举高在离地六十公分的地方。「别忘了,六羽,你不仅不是仙、不是妖,更不是人类,你只是藉由我的『灵』而存活在这个世界的玩具!只是形体!」深褐色的眼眸藏着叛逆和玩意
「我……也是……有性命!」汐沂快喘不过气的挣扎着
只是奈齐的手劲加大,他挑眉:「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多话。」
汐沂浅笑,抽出刺刀割断奈齐的手掌,碰地一声,她重重落地,轻摀着自己的颈顺了口气,接着望了一眼那只狐气成猪肝色的俊脸。「奈齐,很意外吧?我已经受够了杀戮!」她站起身,持着刺刀:「别逼我杀你,索非璘!」
闻言,奈齐勾起漂亮的唇型,走向前拾起自己的断掌。「六羽,难道你还不懂吗?你不仅只是个形体、玩具,更是个罪人!你拥有的……要嘛为我杀戮增添乐趣,要嘛苟延残喘的逃,别让我发现并且抓到你。」
「哥哥说过,我们也是命!」汐沂握着刺刀的那只手在颤抖着
「六羽,你是我的玩具,别忘了!」虽然是带着微笑,但眼中却是带着不允许的杀意。「你还认为……你杀的了我吗?」
「你是害了六楚哥哥的人……说什么我也会杀你!」
「见到我,你都在发抖了,怎么杀我?」奈齐的杀意慢慢地如同锥针一般,深深的撞进汐沂的骨子,惹得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也趁机走向她,将她撂倒在地,鬼魅似的笑着:「六楚死了,是你害的,明明知道六楚将你当成心肝宝贝,却选择自私的让他以为你死了,你觉得六楚承受的了这样的打击吗?」
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汐沂错愕的看着那个说出事实的狐。「杀……杀了我吧……奈齐。」一直以来,她所生存的原因,在剎那……如玻璃般碎裂了,刺刀自她手中滑落,她微微抬起颈子,让奈齐有些惊讶
不甘愿的望了她一眼,奈齐转身离开。「六羽,我会再来找你的。」
见奈齐的身影消失,汐沂开始在地面上痛哭失声,蓦然,一道修长的人影站在她面前向她伸出了手,她随意抹去泪水、停止哭泣,看着那人。「你……为什么会在这?」
「跟着你来的。」那人推了推白框眼镜。「你是玩具?什么是形体?为什么你们说的我都听不懂?」
闻言,汐沂怒瞪:「魏恆凌,你偷听我们说话?」
「我是正大光明!只是用了隐叶草罢了。」魏恆灵粗鲁的拉起她。「你真的是六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使劲推开他
「因为……。」他在颤抖。「因为我姐姐魏向荷就是被六羽杀死的!」
汐沂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心月狐(1v1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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