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潮生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警局,待他交完保释金见到唐婉宁后,所有预备好的责骂全都从脑中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心疼。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右耳上包裹着巨大的纱布,脸上和衣服上都沾染着喷溅状的血迹,颈间还有明显的淤青,深深刺痛了他的目光。
唐婉宁半垂着头小心翼翼地挪到夏潮生的身边,像是犯了错等待家长接回家的孩子。
夏潮生声音柔得不像话,生怕一用力就会吹散羸弱的花瓣般,“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
唐婉宁摇了摇头,眼里突然就噙了泪。所有的,或虚伪、或强硬、或怀疑的面目她都能负隅顽抗,唯独夏潮生的温柔,可以轻易击穿她的心防。
夏潮生长臂一伸,便横抱起了唐婉宁,毫不避讳地高调将她带离了警局。
日向彻和那个给他报信的手下一起站在警局外木然地看着夏潮生抱着唐婉宁走远。日向彻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没有立场也不应该去阻止夏潮生带着明明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开,因为是他亲手把唐婉宁送到他的身边。但是,他还是恨,还是痛。因此,他的心里又给夏潮生狠狠记上了一笔。
唐婉宁埋首于温热的胸膛,眼里的泪再也止不住地汹涌而出,哭声也逐渐从小声啜泣变成了愈来愈大声的哭嚎。她亲眼看着岳于晴那样惨烈地死在她的面前却无能为力,还要强撑着精神去制造一个合理进入警局的理由,要打起精神去和警察周旋,要费尽心机把情报传出去……
此刻,她完成了所有该做的事情,依偎在他稳固有力的怀抱中,所有的悲痛终于得以倾泻而出。
夏潮生本想把她带回车里,但是唐婉宁像是抓住汪洋中最后的浮木一般紧紧抱着他的肩膀不愿放手,他不想勉强她,便就这样抱着她往回走。这一路走过无数长街,不论是他显赫的身份还是她哽咽的痛哭,都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夏潮生统统置若罔闻,他就这样稳稳地把她怀抱在胸前,给她倚靠,任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等回到落云公馆,唐婉宁已经哭到失声。
即使夏潮生只是想把她放到沙发上,她都死死抓住不愿放开。他轻抚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宁宁,都过去了……”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声音已经嘶哑:“过不去的……永远过不去的。”
夏潮生怜爱地吻过她的唇,温柔地向她传递他的爱意。她是他的白月光,也是他的朱砂痣,是他全部的情爱所在,是他的菩萨。叫他怎忍心见白月蒙霜,菩萨垂泪?
唐婉宁的睫毛颤了颤,而后揽上他的脖子,轻轻地闭上了眼,似乎在乞求更多的抚慰。
离得这般近了,夏潮生才闻到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里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茉莉花香,使他的心狠狠地震动了一下。
他更进一步,用舌尖摩挲她微闭的双唇,循序渐进地靠近她受伤的灵魂,给予她无言的抚慰。
他仿佛又回到那个冬夜的舞会,那个别扭的雨天,那个游乐场的摩天轮上,重复着他们早已心照不宣的爱意。
这五年来,他们似乎都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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