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潮生家没有浴室,想要洗澡只能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
公共浴室不分男女,是一个狭窄的单间,两个人站在里面都勉强。浴室的木门也是形同虚设,铜锁半挂在门闩上摇摇欲坠,木板的质量也是肉眼可见的脆弱。
夏潮生自然是不会放心让唐婉宁一个人去洗澡的,他从家里拿了洗浴要用的洋胰子和浴巾,便带着她一起来到了浴室,叮嘱道:“你进去洗吧,我在门外帮你看着。”
唐婉宁进了浴室,她的手仍拉着夏潮生,却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只声若蚊呐地问:“你……也湿着,不洗吗?会着凉的。”
夏潮生安抚道:“你先乖乖进去洗,等你洗完了,我再……”
他还没说完,就被唐婉宁结结巴巴地抢了话:“不然,不然一起洗吧?”
她分明看着那么青涩又胆小,说出来的话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全然不像是这样尊贵的身份和这样无甚经验的小姑娘该说出来的话。
夏潮生愣了愣神,被她轻轻一拉,竟鬼使神差地挤进了这间狭小的浴室。
两个人被限制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整个躯体都贴在一起。
唐婉宁愈发大胆了起来,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衣领处,道:“夏夏,帮我解开扣子好不好?”
夏潮生的手有些颤抖,他虽然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在军营里和一帮老老少少的男人们混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如果继续下去,她们之间会发生什么。
“宁宁,你是在考验我吗?”
他终于明白,从前看的那出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戏里,梁山伯的那句“从此不敢看观音”。
唐婉宁下了很大的决心,双手托着他的下巴,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主动和青涩形成巨大的反差,反而更加催化了他体内强压的欲望之火,夏潮生再也抑制不住,抱着她的后脑狂热地回吻。
其实唐婉宁这么做不是纯粹地出于爱情的原因。
她急切地想要把自己的初次给出去,在婚礼之前。与其把自己的完璧之身在新婚之夜交予一个完全不爱的丈夫,不如趁早,把初试云雨的机会赠予夏潮生。至少,她喜欢他,她相信他们共赴巫山的时候,她会是快乐的。
除此之外,唐婉宁还天真地以为,如果庄家认定自己是不洁之身,也许他们会知难而退,主动取消这场无稽的婚姻。
夏潮生浑然不知她小小的私心,他是如此爱她,爱到一切语言的表达都显得那么贫瘠,爱到恨不能将他的一切都奉献给她,爱到哪怕是理智在拼命让他冷静,他也要飞蛾扑火,一头扎进这场欢愉中。
两人的衣衫皆已褪去,水龙头里的热水哗哗地流出来,夏潮生半跪在地上温柔地帮唐婉宁清洗身体,细密的吻游走在她肌肤的每一寸,所到之处无不引起一片颤栗。
“别害怕,”他温柔地打开她的双腿,“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唐婉宁还没来得及回应什么,腿间湿濡的触感便侵据了她全部的感官。
夏潮生张嘴,含住了她身上最脆弱最敏感最秘密的部位。他用舌头缓缓地在肉瓣边缘来回摩挲,随即用力吸吮,花心已被吸出少许汁液来。
唐婉宁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她的臀瓣被夏潮生用大手托住,与此同时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挑拨着花瓣之间深藏的肉核,在隐秘的洞口加速舔弄,纵使她再克制,也无法抵挡这样陌生又极端的快意,轻叫了出来,在夏潮生的口下缴械投降。
夏潮生不仅把她动情的证据如数吞咽了下去,连嘴角遗留的汁液也被被他的舌头席卷入口,他抬头含情脉脉地望着她,温柔道:“宁宁,你好棒。”
唐婉宁哪见过这样情色的场面,捂住了双眼不敢看他。
夏潮生在她的腿心留下几个吻,站了起来,重新纳她入怀,“舒服吗,宁宁?”
facile的话:下章继续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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