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丧礼。
她的丧礼很简单,但是我记不全过程,一整场都是浑浑噩噩的渡过了。
直到看着她被火化,我才想起三天前,她的母亲整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一封她留下的信封。
「这是小樱要给你的东西。」
她的母亲带着日本特有的口音说道,然后将手中的随身蝶和笔电交予给我。
我才知道原来当时,她是于日本出生。而她的母亲是日本人。
那只随身碟里,有一段影片,影片从头到尾都只有一扇窗,外头的天气很好,几缕阳光照了进来,然后,外头是开得正盛的木绵花。
我认出那扇窗了,是当初使我们第一次交谈的那扇窗。
钢琴声静静地透了出来,后来加入了吉他,接着是她的歌声及影片中的日文和中文的对照字母,有一段歌词被她特别的加粗标示。
『人生是不会停留在在某段时光的。』
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吗?
但是,我仍然,很难过。
她的丧礼后,我和她的父母与妹妹,抱着她的骨灰,一同来到我们曾经过得开心的小木屋。
沿着路途洒着她的骨灰,我仍然很难相信,我手中洒的、风一吹就化成尘埃的东西,是她。
接着突然意识到,她再也不会对我微笑、不会吵着要帮我的鞋带,往后....我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那一瞬间的领悟,让我抱头痛哭,我甚至无法忘记,她在我怀中渐渐失去温度的样子。
明明看起来只是睡着而已。
但这就是死亡。就如同<<太阳之西,国境之南>>中的,将时间比喻成水泥。
她的样貌,已经被永恆凝固在她死亡的那一瞬间。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火光擦亮,映出她面前的小书柜。 书柜里摆着不少旧世界的书,从少儿漫画到文学小说,甚至于心理金融之类的专业书籍。书柜上是个很...(0)人阅读时间:2026-06-06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1942年法国的秋季,干燥阴冷的天气里,黑白红卍字旗在巴黎市政厅房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晚上,空旷的街道上只能听见德军巡逻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6-06【三国吕布】贱奴
营帐中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笼罩了全身,她颤抖了一下,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0)人阅读时间:2026-06-06情感依赖症
昼锦有一个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说是认识,其实也只是网上聊天聊得频繁,说是朋友,其实只是经常聊天的网友。...(0)人阅读时间:2026-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