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是没有回家,但应该也不至于露宿街头。
易殊小学住的房子这么多年梁疑一直在住,她去世后也没有卖出去。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喜欢留一枚备用钥匙,藏在门口的地毯下,就是不确定易秤衡知不知道这件事。
易郁轻车熟路骑到了岸桥苑,易殊下了车,问道:“你怎么这么熟?”
“我周末会来这做家教。”
易殊愣了下,“你是缺钱吗?”
她又想起易秤衡转给她的一大笔生活费,难道易秤衡真的一分钱都不给自己亲儿子吗?
“不是。”易郁笑了笑,“学习没上升空间了,就找点别的事情做,你就当我闲着打发时间吧。”
他说得轻松,又立刻转移话题,问房子在哪里。
黑夜里,即使并肩而行,也难看清对方的神情。
易殊被易郁牵着,急匆匆的步伐里,她一时也没心思再去多想。
顺着记忆里的路线,易殊找到单元楼,上了电梯。
“还好,还在。”
开了门,易殊试着打开灯,室内一下就亮堂起来。
她松了口气,“那水电都能用,你先去洗澡吧,我去帮你找条浴巾。”
易郁环顾四周,两室一厅,装修也比较简单,这么多年过去白墙都蒙了灰,诗城又是潮湿的天气,墙皮也脱落得很厉害。
以易秤衡的身价来说,这个大小,这个装潢,与他这个人是不符的。
但他猜,易秤衡来这里应该是开心的。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可不管怎么说,他的快乐,始终凌驾在自己的痛苦之上。
“怎么还不进去?”
易殊手臂挂了条白色浴巾,有些为难,“那个,我只在我妈房间找到了易秤衡的衣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介意。”
易郁迈步到易殊跟前,“我不穿他的衣服。”
距离一近,易殊呼吸就紊乱起来,她胡乱把浴巾塞到易郁手里,易郁却趁机抓住她手臂,再往跟前一带。
“和我一起洗。”
易殊别过脸,下意识想抽手,她还是无法在清醒的情况下,毫无顾忌地接受两人过度亲密。
但下一瞬,温热的唇很快贴过来,手掌扣住她后脑,手指穿进她头发,被固定住深入这个吻。
易郁不懂技巧,但他很会借助自己的优势,让易殊的劣势更加溃不成军。
他吻得深入,连个换气的机会也不给她,易殊被憋到满脸涨红,都能听到心跳咚咚响,甚至亲吻时,唾液交缠的水啧声都在耳边数倍放大。
“姐姐。”感受到易殊濒临窒息,易郁才松了手,额头抵着易殊的,眼眸低垂,抚摸她锁骨上的创口贴,“让我看看昨晚的痕迹消了没?”
易殊喘着气,“……你还想弄点新的吗?”
“怎么会?”他揉了揉易殊头发,“我心疼你啊,姐姐。”
创口贴慢慢被撕下,其实只是为了遮掩痕迹,本身并不算伤口,但易郁还是撕得很小心。
“你故意折磨我么?”
易郁轻笑道:“不是姐姐一直在折磨我么?”
创口贴被彻底撕下,他俯下身,吻在那里。
刚接吻过,唇又湿又热,比起接吻这只是轻轻一碰,触碰的瞬间却像一股电流麻痹了易殊全身。
一个不留神,人已经被打横抱起。
悬在半空,她有些害怕地去抓易郁胸口,易郁低头就看到她窘迫的样子,好像有片羽毛在自己心上挠,加快步伐进了浴室。
想和大叔谈个恋爱
chapter 1 浮生日暖 1风和日暖 和大叔第一次好好说话是在一个阳光晴朗却又不会过于刺眼的週六下午。...(0)人阅读时间:2026-04-09山响
我的老家在夜鸣峰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我叫张鸣,是个住在啼羽村的可爱小学生。村中有个时常坐在村口,衣衫褴褛、面露沧桑的老乞...(0)人阅读时间:2026-04-09夜幕之下,你是我的命
帝都的夜晚,灯火迷离而危险。细雨像是铺了一层薄纱,模糊了街道的轮廓,也遮掩了无数隐藏在暗处的危机。...(0)人阅读时间:2026-04-09你是我的唯一
讨厌冬天时期来的生理期?(躺在床上蜷缩着) 腰好酸?肚子闷闷的好不舒服?好冷?好想澈抱抱我...(0)人阅读时间:2026-04-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