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不应酬的时候,会带她去购物。但飞飞其实不是物欲很重的人,来做这行一半是赌气,另一半是为了钱。钱,就是现金,飞飞只爱钱。
至于包包,衣服,香水,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让她没有一点安全感,就像小时候漂亮的水晶球,昂贵得过分的娃娃,正版的阿迪达斯而不是阿迪巴斯。这些东西,她小时候没有,现在也不想要。
那是他们最轻松,最自在,最像恋爱的一段日子。她半真半假地撒娇,讨好他;他带她吃遍Z市美食,送她昂贵的包和首饰,两人在酒店顶层套间激烈地做爱,在大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的灯火。
飞飞突然不想在夜场呆下去了。
有时候会思绪纷乱,王鹤带飞飞购物,见飞飞买东西兴致不高,问她:“不喜欢香奈儿?我们换一家。”
飞飞说:“不是,王总。”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说:“我喜欢房子,喜欢钱。”
王鹤噙着笑看她:“那我们去旁边买黄金。”
飞飞没接话,转而说:“算了,我们去看电影。”
去看电影,这个提议暧昧得像是恋人。两人选了个冗长的外国片,色调暗沉,看得人想睡觉,但飞飞看得津津有味,看电影的时候把手伸到旁边去牵王鹤,两人十指错落,男人拇指轻轻地,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食指,皮肤干燥,嫩滑,这点动作居然做出一丝色情的味道,飞飞此刻非常想,极度想跟他接吻,看向他的时候软得快要滴出水,眼神会传达爱意和诱惑,王鹤心里一动,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他也想继续亲下去,奈何这是电影院。两人克制地分开。
好在三个小时的电影终于快结束,已是晚上九点。两人如同普通情侣牵手散场,王鹤摸摸她的脸说:“今晚我有事,我先送你回,嗯?”
暧昧的氛围被打破,飞飞突然觉得情绪低落,说:“我自己回吧,我住的离地铁站不远。”
王鹤或许是心里有一丝歉疚,坚持说:“我送你。”
飞飞顺从地说:“好。”
有一些东西莫名地变了,被偏爱就会放纵,恃宠而骄。她与他原本很简单,怎得处着处着,处出了感情和脾气了。
刚才的旖旎氛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飞飞心里似乎压了块石头,王鹤也莫名烦躁胸闷,上车后把衣领扯松了点,飞飞坐在一边,给他报了个地名,八桥。
城中村。
跟着导航弯弯绕绕到了飞飞住的地方,王鹤把车停稳后飞飞开门下车,王鹤手快地锁了车,他松了安全带,欺身靠近飞飞,亲吻飞飞的脸颊,飞飞没躲,却也没主动。看她这副不配合的样子,王鹤更加烦躁,夜场里认识的小姐还给他闹起脾气来了?转而又觉得自己有毛病,他在烦什么。
口吻里还是不露出情绪,说:“到了,妹妹。”
飞飞下车,说:“谢谢王总。”然后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密密麻麻的城中村楼房走去,王鹤下车烦躁地抽了一支烟,把烟头碾灭后才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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