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塔隆应声就前往小花园摘花。
希尔妲乘机喊住刚准备离开的维尔德,她向他询问关于塔隆的“周假日”以及他今天有些不对劲的情况。
维尔德听后,奇怪道,“小少爷,这是公爵大人的易感期呀也是他第一次能靠您来安抚的易感期。”
“易感期?”
维尔德咳嗽了一声,小少爷可能确实对这些还不了解吧,听公爵大人说他也是第一次他还是解释一下吧。
“这一周的时间都是属于你们二人的,处在易感期的公爵大人可能会突然变得有些黏人或是像小孩一样情绪脆弱,这个时候的他格外需要小少爷您的安抚。”
“我为什么?”
“因为您是公爵大人唯一的伴侣呀。”
没过一会儿塔隆就回来了。
“宝宝我来了~”他拿着一把五颜六色的鲜花递给她,“都送给你。”
“谢谢。”她接过他这一大捧花束,摘出几朵小雏菊摆进仓鼠笼里,还有一些则插进了玻璃花瓶中,她碰了碰它们还有些湿漉漉的小花瓣笑了一声,“很漂亮。”
“你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摘~”公爵大人宠溺得看着自己心爱的小棉花糖,然后她在自己怀里转过了身,她踮起脚纤细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照你这么摘下去,会把整个花园都摘空的。”希尔妲笑道,仰头啄了下他的嘴唇,“笨蛋。”
公爵大人的紫眸低垂着,他深深看着她脸上温柔的浅笑,就像暖阳似的让他心里发痒,他压低嗓音同她窃窃私语。
“花园空了没关系,我已经拥有最漂亮的一朵了。”
书房隔间里本来冷清的氛围变得暧昧起来,有几只小仓鼠嗅着笼子里小雏菊的香气,还有几只看着站在书架前亲吻环抱的俩人。
“唔。”她呢喃几声,背已经靠在了玻璃橱柜上,他灼热的吻烫过她的耳际,渐渐染上她的脖子,她感觉出他想要做什么了,有些紧张得仰着头轻轻喘起气。
“在这里?”希尔妲侧过眸看了眼这里虚掩的房门。
话音刚落,她就被身前的人抱起来分着腿坐在一旁的白金色高脚桌上,他撑着手臂环在她俩侧,他握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身上那件蓝灰色蚕丝衬衣的领口上。
“不要?”塔隆探过头,蓬松的银刘海贴上她的金发,沙哑得暗示道,“今天没人在的,宝贝。”
“”她抬起红眸,同他暗暗对视了几秒,然后扬起下巴吻上了他
隔间里慢慢传出了一些响声,里面那张华丽的高脚桌的桌脚被颠簸得咯噔咯噔,从隔间房门的空隙下能看到散乱丢下的衣物。
男人壮硕小腿上的肌肉绷直,他站着身子同坐在高脚桌上的她缠绵厮磨。
“嗯啊”
希尔妲双腿缠着塔隆正动作的腰,丰满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男人坚挺白皙的胸膛,他大手拖在她的臀下,绷紧着小腹一前一后得不断进入着她。
每每深顶一下,她的声音就会吟得更软,纤细的手臂向上回扣着他的背,上半身也会随着动作躯起来,同他贴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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