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九思这个糊涂蛋,小时英雄救美的事情估计他早就不记得了,但那碟子糕点的滋味他定是记得,以前见他还来抢我的吃。
“双鲤,你可知从这寄信去合裕关何时才能到?”不受我点拨,还不知道付九思会怎么亏欠人家姑娘呢。我这乱得慌,得在付九思那边圆满回来才行,虽说爱情也不是能够功过相抵的。
“小姐要寄信给小侯爷啊?”双鲤替我撩开成衣铺子的门帘,自己却险些被门槛绊了一跤,引得我憋笑憋得难受,掩袖遮了才是,就这一下瞥见门口多了好些小摊贩,其中一家正是那日我跟林致之吃的锅贴。
双鲤在我身后追着说:“若是寻常信件恐得个把月,快马加鞭也尚需半月余;可若是随着军令文件发出,十天即可。”
“双鲤,你知道的怎么这么多?”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长成了这么一个脑袋空空的模样,要我谈论些风花雪月我还能论道个一二,一扯上这些我还得仰仗双鲤。“吃不吃锅贴?”
这锅贴还是一样的滋味,热乎乎地攥在手心里,哈出来的气儿都是暖的。
“再多买两份吧。”我想着给林致之和父亲都带一份回去,唉,还得分开给他们,真叫我难办,也不知道林致之什么时候能够摆平我父亲。
老板吆喝着双鲤接过去,我看着驷马同驾的道路上飞驰而来一辆马车,还没来得及感叹是哪家皇亲贵胄如此嚣张,竟敢闹市纵马,就被连人带着没啃完的锅贴掳了上去。
被蒙了眼前,我瞥见我那人的面孔,我只知道我见过他,但并未记在心上,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你——”不等我开口质问,他就堵上了我的嘴,口腔里没什么怪味道,一股熏鼻的香气冲得我难受,胡乱蹬腿他也不做理会。
这路上少有颠簸,至少不是驶向深山老林、荒郊野岭。我不过稍安心片刻,车便停了,那人摸向我身子,我躲都不知往哪里躲,瑟缩身子凭着感觉挤向角落。
他依旧是一言不发,拉住我小腿拖到身前,抱着僵了身子的我下了马车。他箍着我的双手,我却发了狠用指甲抓他,恨不得道道见血,他却不为所动。
生平第一次我感到如此害怕,全然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一间屋子的房门被踢开,他把我放在床上,用绳子捆了我双手双脚才又出去了。他定是内里行家,捆人的力道把握得炉火纯青,限了我的行动,却又不至于弄疼我。
虽不会伤害我,但这一出又是何意?不是谁都能叫我费尽心思去钻研的,偏这一个两个都叫我捉摸不透。
我蹭着手腕想从绳索中挣脱,终究只是白忙活一场。
口里堵着的那团东西实在熏人,用舌尖抵着想要推它出去,觉着马上要成功了,门又从外面被开开了,我听见了女子压着的呜咽声。
被堵了嘴的、低低的啜泣,压在我心头,那股子熏人的味道更重了,我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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