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手扼住她下巴,让她仰起头接受自己的亲吻,又严肃地看她的脸然后又接着看那列由胸部、小腿和大腿晃动组成的画面。是由潮红,粉白,啜泣和呻吟拼成的幻觉铁轨。比起自己身下灼烧的欲望,他更加专注于当前吴慬的体验。他把震档调回了一档,伸手给她抹汗水淋漓的额头,房间已经彻底昏暗了。总是不肯结束她的悬望,不厌其烦地看着重新引燃的狂喜会让她更加高昂—夜幕降临,喑哑,昏沉,明天还会嗜睡吗?她颤着肩膀摇头。想要?还是想要我?有多想要?圆润的指间不停地切换档数,高潮不停地宣告:我来了。我来了。可是她总要等到很长时间才来。
她想念黎朔珉,他不会这样折磨她。
最后她终于喊了出来,双腿猛蹬。牙齿直打架。只剩下燃烧的空虚。她哭了出来,是因为黎朔珉,还是因为自己很享受这种强制高潮带来的羞耻?
不知道。
景澈抱着她哄了一会,她确定那个沉稳温雅的男人回来后才停止啜泣。
身下的坚硬硌着她的腰窝。
——你在H大的时候,见到了我为什么要躲?
——我……
——因为太陌生了。
——现在还这样觉得?
他抬起她的大腿,隔着内裤,夹住又热又烫的硬挺。
——我们……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她说不出那种差距感。想一想妒火会如何熊熊地燃,长期受骗的眼睛会怎样骨碌碌地转。真不知我自己会说些什么话,什么话又会自行说给我听。大概,我是真的想长长久久地拥有他。
头顶有朦胧的灯光映下来在吴慬的黑发上闪着光晕,当时景澈正想取下她发髻上的绑带,没说话。他看着她的眼上的蓝紫花距离这么近几乎是眯着眼睛在看。他吻了她或是她吻了他,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半醉半醒之间心里在想这个还不满十七岁的小女孩从哪儿学会的接吻。她因手术留下的小疤痕在离大腿根不远的地方。吴慬和他打趣说,这是十八岁的礼物。他又吻她,同时一只手抚摸她的背,一只手终于散开她的头发。拉开她肩上的衬衫把手伸到腰以下她一阵扭动,但不是不舒服,他想。她身上只穿着他的衣服,这是他的第一个惊喜。他们继续着同一个吻,非常用力地咬他的嘴唇一边跟他说着什么。
——你相信么,我有多喜欢……与你共处沙漠,与你同忍干渴,与你呼吸。
从背上探到正面最终感受到她的乳房,小小的,像是在成形,在生长。在他手里含苞待放。他没动,就把手停在那里。她在他嘴里说话,他感到有点咸以为是她咬破了他的嘴。是她在哭。她离开他的怀抱向后仰头,光打在她脸上。她脸全湿了。有些是口水,但其他都是眼泪。她感到幸福的时候便会开始倒计时,焦虑着何时结束,痛苦追着她不放。幸福对她来说是一种惩罚。
幸福是不切实际的妄念。
僵硬汗湿的手指将颤抖传递到他的手上。她的嘴唇也在发抖。
——你在压抑着什么?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来讨论可能的拯救形式。要晚点靠近他的小刺猬才行,这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他便绕着她的耳边诱哄,细揉她充血红肿的阴蒂。
——我,我很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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