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抱着上了桌,腰正抵着窗,双腿张到极致,胭脂般的肌肤上滚落的汗在窗纸上晕出暧昧的痕迹,陆展扣紧了女人的腿根,腰一沉,囊袋甚至紧贴在了厚重的阴唇上。
微凉的精液灌入,林雪儿听清外部传来的脚步声,拼命捂着嘴不敢出声,她摸不清白风眠若是撞见最信任的心腹和王妃交媾的场面,日后又会铆足劲给她添多大的麻烦。
甬道仿佛被冲刷般,完全染上了男人的气息,她虚弱地喘息,一波未平又升另一波,身子又被掰着腰沉下去,被半张床完全遮挡,当另一个侍卫走进时,就看到陆展气喘吁吁,手紧攥着林雪儿衣物,似是用女人的衣物自亵。
那人眨巴着双眼,让林雪儿羞耻难言,但她头也抬不起来,腿根被硬挺且频繁进出大力肏干的孽根摩红了,只能发出竭力压抑的哼哼声。
淫水流到地上,陆展还不放轻松,他慢慢地磨穴,粗大的阳具不停地蹂躏她的敏感处,搅得汁水淋漓不尽,
她微微抬头,看到那个侍卫鼻尖耸动,而后狠狠地闭眼,接着忙将门关上,留下一句,“好了喊我。”
但她依旧能听到脚步声未走远,甚至增多了,他人的视线让林雪儿短暂地感到屈辱,想破罐子破摔大喊大叫时被陆展捂住嘴。
陆展狠干她的肉逼,看着自己的肉棒飞快进出,发出更加粗重的喘息,慢慢的,连乳尖也难逃一劫,被他揪住来回揉捏,他敛眸时看着她羞愤交加的脸和被撑得饱饱涨涨的肉穴,兴奋和征服感同时涌上心头,在她最提心吊胆时将龟头重重顶入。
宫口大开,最隐秘处被撞出细细的缝隙,一大泡交合的淫液就这么冲了出来。
“死……陆展……呜呜……”
他充耳不闻,环住她的腰身,在一阵数不清多少次的细密哭声中,再次攀上高潮。
“你在这儿做甚?”
“回殿下,王妃安睡,属下不敢叨扰。”
白风眠在门外冷哼一声,“叫她醒来,莫不是陆展下手重了?”
那侍卫不敢答,只说,“确实重。”
林雪儿腿被掰开,嘴被捂得更紧,陆展胆大包天,孽根愈发膨大,死死地抵住她的宫口,一门之隔能听见定王和侍卫的交谈,她想逃,又被抓紧腰往后仰,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
女人的香汗淌过他的胸前,贴着他饱满麦色的乳头打转,随后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淌,没入交合处。
肉棒吃到不能更加深入,几乎是将她贯穿的程度,又换了个姿势,她的花核在风中颤栗,被他压在一处摩挲着桌角,唇角的口涎从他的大掌处流出,被他轻轻抹去。
若是现在放开她,一定连直立行走都做不到了,只能任由陆展将她彻底占有,每当他抽出时,奇异的麻痒感便占据她的下体,竟然淫荡地向后迎送,想要肉棒继续插入,填满身躯。
穴内不受控制地颤颤巍巍低淌出更多的水泽,愈发空虚和渴求的肉穴微微翕动,撕裂的欲望和担心被戳穿的后怕在牵扯她的内心,先前的体液已经几乎凝固,粘稠地贴合在二人的肌肤之处。
痉挛的肉穴收缩地越来越快,高潮时穴不争气地喷出一小缕水液,泛黄。
林雪儿欲哭无泪,她清楚没有水了。
这是被干到失禁了。
白风眠凑近门,听到粘腻的水声,疑心林雪儿又偷酒喝,推门而入时就看到女体扑了过来,衣衫不整,向后一看,屋内空无一人。
“你在做甚?”白风眠低声问,总是睥睨着看人的眼眸终于流露出了担心。
“呜呜……”林雪儿虚弱地依附在他的怀里,头一次看他顺眼,愈发难受。
女人光溜溜的,湿润红软的花穴在他华贵的衣物上留下湿痕,身躯软绵绵,几乎倚在他结实的臂弯里,柔柔叫道,“夫君……”
白风眠如临大敌,刚想斥责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他口干舌燥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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