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变得明亮,林琰终于看清了沉栀柔的脸。
她睁着水盈盈的双眸,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眉目间含着林琰看不懂的情愫。
长发已经被汗水染湿了大半,一缕一缕地粘在脸侧。
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透露出沉浸在情欲中才有的魅惑。
窗外的雷声炸响,林琰一瞬间愣住,理智从混沌中慢慢回拢。
周身的香味渐渐消散,凉意爬上脊背。
他好像在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困惑与情欲混杂在一起,折磨着林琰的每一条神经,连在沉栀柔体内疯狂的顶撞也慢了下来。
“堂叔,你怎么不回答我?你不想肏我了吗?”沉栀柔似乎是不满林琰慢下来的肏干,娇嗔着攀住他的脖颈。
她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了林琰,身下那张贪婪的小嘴,就着大量的淫液,一点点吞吃下他坚挺的性器,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
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小穴含着林琰粗大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摇晃起腰胯。
湿热的小穴内,兴奋不已的神经牵动着每一块软滑的媚肉,紧贴着阴茎上暴起的每一条青筋,肆意地上下套弄。
穴口的软肉时不时被带出,泛着被肏到嫣红的淫靡色泽。
“……堂嫂……嗯……”林琰张了张口,充满情欲的喘息不断溢出。
他的喉咙干涩,脑中混乱成一片糨糊,甚至无法讲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只能握住沉栀柔腰间柔滑的肌肤,看她如水蛇般灵活恣意地在自己身上律动。
沉栀柔的头发已经全部被汗染湿了,像白天时湿着头发的样子。
汗水顺着额角缓慢地流下来,在她的下颌上聚成一颗圆润的水珠,随着她动作上下颤动。
眼看着水珠快要掉落下来,林琰急忙伸出手想帮沉栀柔擦去。
水珠触到他的指尖,啪嗒一声,瞬间如被戳破的气球一般塌陷下来。
冰冷的水液流泻而出,浸到林琰的指缝中,他茫然地抬手揉搓了一下手指。
异样的触感让他不禁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再回过头时,身前却已经没有了沉栀柔的身影。
林琰猛然惊醒,四周一片黑暗,但是一切都很熟悉,他稍一向后伸手就摸到了床头灯的开关。
昏暗的灯光堪堪照亮林琰的房间,他依然躺在自己的床上。
整个房间寂静无声,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没有雷雨,没有茶香和花香,也没有沉栀柔。
那些旖旎的情景都不过是自己荒唐的梦境。
手掌撑着额头,林琰懊恼地用拇指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
让他更懊恼的是,梦中被挑起的情欲并没有消退。
睡裤前襟鼓起一大块,腿间的火热时刻提醒着林琰,他刚刚做了多么离谱的春梦。
林琰大力拍向开关,关了灯,他仰躺在黑暗中,闭上眼,静静地等待身上的情欲消退。
刑警是个体力活,平常办案、训练都很累,林琰已经很久都没产生这样强烈的情欲了。
充血的鸡巴迟迟不肯软下去,林琰烦躁地爬起来,走向卫生间。
打开淋浴,林琰站到冰冷的水柱下,随意地扯下自己的睡裤。
依然兴奋着的肉棒弹跳出来,挺立在冰冷的水中,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握住不听话的鸡巴,林琰用虎口挤着肉皮,动作粗暴地从头撸动到尾。
他经常外露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隐秘之处却还是透亮的雪白。
才撸了几下,原本白皙的肉棒,就被林琰暴戾的动作搓到殷红。
身体中积压的性欲却依然没有发泄出来,有什么火热的东西堵在心口,蠢蠢欲动,全身如被蚂蚁啮咬般难耐。
任他怎么加重手上的力道,左右揉搓,仍然无济于事。
林琰烦躁地闭上眼,眼前却马上浮现出沉栀柔的样子。
她的视线从上到下慢慢扫过林琰,小巧白皙的双手搭在昂扬的鸡巴上,唇角勾起,似在嘲笑他。
浅粉色的唇微微张合,轻慢地喊了他一声——“堂叔。”
林琰低喘一声,一道白浊喷溅在小麦色的虎口,十分显眼。
淫靡的淡腥味蔓延开来,充斥着整个浴室。
林琰将水流调到最大,瞬间变粗的水柱打在手背上,带来些许疼痛的实感。
浓稠的白浊被水流冲去,打着旋滚落进下水道的入口。
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任由冷水从头顶灌下。
盯着水涡间的缕缕白丝,林琰觉得自己有些恶心。
他居然,想着自己只见过几次面的堂嫂自慰。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