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纣唯有拼力一搏。
他咬牙瞠目,身后的尾巴摆动,竟然将层层迭迭的黑色的骨头掀开。
黑色的骨头被掀开,漂浮在半空之中,碎成了黑色的粉末。
中了埋伏,苏纣看着半空之中漂浮的黑色粉末,并且这埋伏很久之前就应该布置下了。黑骨怨气,挺大的手笔,应该虐杀了不少人,做了不少恶,黑骨怨气又被当成佛供奉着,这更是绝了。
用来对付他,真是太抬举他了。
苏纣怀疑这是用力对付商潘的。黑色的粉末朝着苏纣和商潘扑过去,黑压压的,如同乌云,要将商潘和苏纣包裹起来。
苏纣脱下衬衫,将商潘护在身前,挥动手中的衬衫将包围过来的黑色的粉末挥舞开。他的速度很快,要是只有他一个的话,这些粉末是无法贴近他的。
可商处是个文弱书生,也不算很弱,平时的身手对付个七八个壮汉也是可以的。但眼前的这些比七八个壮汉要可怕的多了。
黑色的粉末透过间隙落到商潘的胳膊上,刺透商潘的衣服,贴到商潘的胳膊上。苏纣反应极快,他的手上的指甲异常锋利,他将商潘粘上粉末的那块皮肉削了下去。
商潘的胳膊血流如注。
苏纣捏着商潘的那片皮肉:“商处别怕,我送你出去,说话算话的。”
商潘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他,只见苏纣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炸裂开,他的身体上出现无数的细小的伤痕,从伤痕中喷薄出血雾,血雾在商潘和苏纣的身边扩散开来,与黑色的粉末对峙。
苏纣白色的尾巴都变成了红色。
黑色的粉末最先撤退,后退两三米之后,落到地上,苏纣却一口气都不敢松。
落到地上的粉末迅速成型,竟然化成了一个一个只有尺把高的黑色的小佛像。小佛像一层层的将苏纣与商潘包围,一层层的看不到尽头。
他们现在陷进一个看不到尽头的虚幻的空间中,更可怕的是这些小佛像的表情是不停的变换的,悲喜爱憎,喜怒哀乐,它们的喜怒哀乐不停的朝着站在中间的商潘和苏纣涌过去。
要用这些东西控制住他们的心魂。
苏纣还好,然而商潘撑不住。苏科长觉得自己只能以命相搏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无尽的黑色的佛像,层层迭迭的压制而来的幻象。
真的,假的,苏纣小心的踱步,认真的分辨,他来来回回的绕了几圈,伸手握住商潘的手:“商处握紧我的手。”
苏纣握着商潘的手,黑色的小佛像一圈一圈无尽的延伸着,数不清,数不尽。
数不清,数不尽又怎样,有真就有假,有虚就有实,苏纣即刻出手,一刻也不能耽误。他手下的佛像立刻变成粉末贴附在苏纣身上,沿着他身体上的裂开的伤痕进去。
苏纣毫不在意,他带着商潘一路向前,没有尽头,看不到希望,不知道出路在哪里,然而不能停止。商潘的意识已经不清醒,苏纣半扶着他,一路向前。他睁着眼睛,眼角长出白色的绒毛,只是那么一瞬间,在佛像和佛像之间出现了空位。苏纣立即伸出手去,他探入空位之中,全身的力量都集聚在此,轰的一声,苏纣释放出来的力量与外面控制的力量发生碰撞,生生的撕裂出一个口子。
苏纣扬手将商潘扔了出去:“商处,赶紧出去回家睡了,我也有点累了,也得躺在这儿睡上一觉。”商潘的身影从被撕开的口子中消失不见,立刻佛像与佛像之间的空位也消失不见了。
苏纣躺在地上,附着在他身上的黑色粉末钻进他的身体内,钻进他的脑子里。苏纣筋疲力尽,无法睁开眼睛,他的意识也混沌起来,他的脑中似乎被一块沉重的黑色的云雾遮挡住,昏昏沉沉。
昏昏沉沉中,苏纣听到铃声越来越近,真实的铃声。苏纣的眼皮沉重,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睡意,苏纣慢慢的闭上眼睛,在闭上眼睛时,他听到了脚步声,似乎还看到了一双脚停在自己的面前。
苏纣在完全睡过去之前想到的是血红色月亮果然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狐狸精和小鲜肉
苏纣躺在地上,朦朦胧胧中似乎又清醒过来,他脑中的黑色的粉末渐渐的散去,露出蓝色的天,白色的云,广阔的大地,这是一个梦吧,苏纣想着。他眼前是久远的时代,他看到自己跟着一个男人经历生死,经历战火,经历王朝的开拓和覆灭,他看到这个男人朝他伸过手来叫他:“阿苏。”
很多的柔情蜜意都包含在这一句阿苏里面,语调是软的,然而感情是饱和的,似乎只要轻轻的一碰,这句中包含的甜蜜就能溢出来。
似乎很多被他忘却的前尘往事在这一刻都涌进苏纣的脑中,苏纣看到自己伸出手去低声应下:“嗯。”他也随着梦中的那个自己伸出手去,而后迅速的把手收了回来。
这是帝辛。
帝辛并不是后世传说中的那样残暴荒。淫。帝辛虽然不算个平易近人的好皇帝,但也算不上一个坏皇帝,算不上兢兢业业,可有时也尽心尽力,算不上温良恭顺,可也不算暴虐无情,然而在后世的传说中,他是荒诞无情,一事无成的暴殷。
在那些前尘往事涌入脑海时,苏纣竟然还有心思调侃,这是帝辛的洗白史吗涌入脑中的事情太多,苏纣不知道自己躺在地上呆了多长时间,等到他醒来,天上照旧挂着红色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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